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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里坡城隍看向了我,眼神很微妙:骗?
我也没多废话,就把脸转过来了。
剩下一局,是最后的机会了。
也不知道,这第三局,是找什么东西。其他的城隍都议论了起来。
再是找什么,跟咱们也再也没有关系了。第一次是十里铺子城隍赢了,第二次是九里坡城隍赢了,现如今他们俩平齐,咱们是没希望了。
多少年了,我可早就不抱这种希望了——当神,没必要有那么多的功利心,宁静致远,有争的,只管让他们争去。
嘿,我看你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那位大人给的心愿,谁不想要。
你想要,有用吗?以前九里坡城隍一个人独领风骚,现如今又来了一个运气很好的活人城隍,你争得过再说。
花落谁家不可知,反正今年是不指望咱了,不过,咱们可以赌一赌,我那还有蓬莱山上产的桃花蜜酒。
你赌谁?
我还是相信资历老的——当然是九里坡城隍了,稳当。
那我就赌这个十里铺子城隍,你还真别说,人家有人家的运气,活人还真不一样。
吃瓜群众闲的都打起了赌来,可还真是吃到了一定境界了。
不过,口口声声,都说老子是靠运气,老子走背字的时候你们怎么看不见了。
你且平心静气,可别被干扰了。三里屯城隍这会儿来了一句:鹿死谁手,有未可知。
我只得笑了笑:谢谢。
就是,其他几个城隍也跟着鼓励我,十三乡的城隍拖着腿,很坚定的说道:你一定会赢的——给咱们这些新城隍,带个好头!可惜
说到了这里,他露出了一副兔死狐悲的表情:十五园城隍是看不到了。
这一年里,新上任的城隍,只有我们三个,十五园倒数第一,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他。
想起了他那个面黄肌瘦的样子,我忍不住也叹了口气——什么是新城隍?你上一任城隍干的不好被搁置,第一年接下烂摊子的,就是新城隍。
我有我活人的人脉,还有一些运气,可惜他们都没有。
第三轮,开始。忽然,那个随从的声音又给响了起来:辨路!
辨路?唷,终于换口味了,不是找东西了?
我来了精神,这认路可以啊,我记性一向是不错,多少次带着死鱼眼他们抓瞎,都是老子靠着自己的火眼金睛,领着他们逃出生天的,堪称人肉导航。
这下好了,老子胜券在握——这么想着,我又看了九里坡城隍一眼,你说你,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个仪仗,出来进去的显摆,两脚不着地,这下让你找路,那还不跟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太太淘米洗菜干粗活似得,看你咋找。
就是认路啊?那可比前边两次简单多了。十三乡城隍也挺替我高兴的:就算找不到路,也没什么危险。
不一定,这路可不是普通的路。七里台城隍沉吟了一下,说道:我记得,十三年前也有过辨路的赛局,这是测试城隍的判断力和反应力的。
不是普通的路,能是什么路啊?十三乡城隍摆了摆手:反正不管啥路,我这腿在这里,反正我是没希望了。
七里台城隍有点担心的看了我一眼,像是寻思了一下,才说道:总而言之,赛神会的难度是递进的,一个比一个更难更危险,十里铺子城隍,你初来乍到,还带着秽气,一定要小心。
我点了点头。
正在这个时候,那个阴间主人随从的声音就说道:入口,白云洞,出口,凤凰山顶,最先登上凤凰山顶者,胜!
看这个意思,跟赛跑差不多——看谁的时间最短,谁就赢了。
为什么说辨路呢,要跑第一名,你就得找到最好走最近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