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宁!”
他和夏深是不亲近,但是夏深怎么样,也轮不到林安宁来yy!
“行啦,没别的意思,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没让抢我兄弟衣服让我兄弟裸奔的癖好,我只是说,你想的,她未必不想。”
“不可能!”樊朔想都没想就反驳道。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你做过?你问过?你试探过?”
“……”并没有。
但是,樊朔知道,夏深不想。
如果想,怎么会和他如此生分?
如果想,怎么会答应和他离婚?
“人家都脸红了,怎么可能不想?”
“脸红?”
“不是吧,兄弟,我知道你不开窍,但你也不能这么不开窍吧?脸红和发烧都分不清?脸红,害羞啊!如果不是喜欢的人,她瞎害什么羞啊?”林安宁生无可恋,他发现了比天天让他过来看病更让他绝望的事!
那就是,有一个放着美貌如花的妻子不碰还对男女之事七窍通六窍一窍不通的兄弟!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她喜欢的另有其人。”
“可能这次你英雄救美,她就发现你的好了。”
樊朔依旧是那一句,“不可能!”
林安宁也还是那一句,“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林安宁无语了,“你知道毛线啊,你个连脸红和发烧都分不清的家伙!”
樊朔不想理他了,“让周婶带你过去看看她。”
林安宁也怕夏深是真的发烧了,医者父母心他还是有的,于是拎上药箱在周婶的带领下过去看夏深。
夏深没想到林安宁真的来了,一时头大无比。
她没病啊,看的什么医生。
但来都来了,把人拒之门外似乎也并非待客之道。
整理了一下衣服,夏深在床边坐好,让林安宁进来。
柔和的日光灯下,林安宁看了眼夏深的脸色,除了几分和樊朔一样的忧思之外,没有看出什么病态就知多半和自己猜测的差不多。
不过,他嘴巴上还是问:“听阿朔说,你不太舒服?”
“没有,是阿朔误会了,有劳林医生跑一趟。”夏深硬着头皮说。
“误会?”
“嗯。”夏深犹豫了一下,一张脸红了又红,还是没办法将误会的原因宣之于口。
林安宁见状又是好笑,又是无奈,竟不知自己该高兴眼前之人终于知道心疼自家兄弟了,还是该同情眼前之人喜欢上的人其实与木头桩子也差不了多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