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染一阵后悔。自己是吃饱了撑着才与他说这些?
她气呼呼地鼓着脸,不再理他。
列王看着她圆鼓的脸,只觉得越看越可爱,越看越喜欢。
怎么办,他内心一阵蠢蠢欲动,好想扑倒她。
“王爷,按习俗成亲之前你我是不能见面的。”陈青染被他看得一阵不自在,忍不住提醒着。
也亏得陈青染脸皮厚,有一句没一句地说。
“真没良心!孤答应你,等下出宫便送你回侯府!”列王这次倒没有拒绝。
得了他这么一句话,陈青染心中一阵宽慰。
“只是等下见了皇上,染儿还是少说话,孤会替你讨公道的。孤右手扣三下扶手时你便装晕。”列王想着等下见皇上,一阵嘱咐。
“是,染儿记下了。”陈青染点了点头。有他在身旁,她还真不愿自己开口。
马车来到宫门口,冷语递了牌子,便放行进去。直到第二重景华门,二人一轮椅从马车上下来,冷语上前推着轮椅,陈青染跟在列王的右侧,四人慢慢地往南书房而去。
“皇上,列王爷和青平县主求见。”苏公公远远地看着二人的身影,一阵惊讶。
“哦,十七叔,快快有请。”宸帝放下手中的笔,急切地说。
虽然列王已多年不上朝,但宸帝明白,若没有十七叔暗中扶持,自己哪有今日。
“参见皇上。”二人一站一坐行礼。
“免礼!十七叔,您的身子可好些?”宸帝一脸关切地迎了上来,问。
“谢皇上关心,孤的腿就这样。孤也习惯了。今日孤带着染儿过来,一是给皇上请安,二是请皇上为染儿做主。”列王一脸孤冷地说,可话里话外尽是对陈青染的呵护。
陈青染自然发现他的转变,心中微讶。
皇上闻言心中一阵诧异,这位向来不管闲事的十七叔竟然为了一名女子求自己?
他的目光落在陈青染的身上,面色一阵凌厉,王者之气四散开来,威严地说:“哦,青平县主,你告诉朕,谁欺负你了?朕替你作主。”
陈青染缓缓抬眸,泪眼盈盈,只抿唇摇头,却是不肯说。
“若非孤去探望,指不定染儿病成什么样。皇上,方烈将军忠君爱国战死沙场,人人敬佩。染儿是孤的未婚妻,可她在忠烈府过的那叫什么日子,实在叫人寒心。”列王语气冷漠中透着一抹怨气,忿忿不平地说。
“哦,竟然这等事。”宸帝眸中闪过一抹狐疑,他想不到十七叔真的如传闻一般地相护于眼前的女子,这件事是好是坏不好说。
他眸光微冷,怒斥一声:“来人,即刻宣忠烈侯进宫。”
苏公公忙领命而去。
“十七叔稍安勿躁。”宸旁安抚地说。
“多谢皇上!”列王拱手称谢,低随即将两手放在扶手上,右手微扣三下。
陈青染一直注视着列王的动作,此时一见,忙脑袋一垂,随即两眼一闭,直接晕倒在地。
“染儿——”列王一见,恐慌地唤着她。
宸帝一见,忙朝外一吼:“来人,速召太医。”
门口的福公公一阵领旨,一路小跑着往太医院而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