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染心中一阵狐疑,百思不得其解。
“你送回给他。”她一阵随意地说。
冷言闻言,目光一阵尴尬,主子这是瞧不上这把剑?
她忙解释:“主子,这是列王府镇宅之剑,特地送您,说是让主子防身之用。”
“哦,这么说列王是对自己送的人不放心?”陈青染闻言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微微仰起了下巴,睨视着冷言,意有所指地说。
冷言眼角一抽,默!
严格说回来,不排除这层意思。
陈青染又拿起宝剑,看了又看,心中百感交集。
按理说,父亲的佩剑,自己更应该小心保管才是。只是让她带在身边,那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告诉众人,自己深藏不露。这样一来,包括之前回京途中的这些说辞,会不攻自破。
陈青染很想要这把宝剑,却又是一阵矛盾。
“送回王府,速去速回。”陈青染觉得放于列王府至少比放在自己身边安全。
既然这么多年他都替自己保护着,那也不差这几天。
“是!”冷言忙应下,随即弯身走了出去。
车夫是列王府的人,再加上陈青染的功夫她也是亲眼见识过的,倒也不怕会有什么意外。
马车行车紫阳街时,一道哭喊声引起了陈青染的注视。
她微微抬眸一看,只见围着一群人墙。
“只需一薄棺材让我爹发丧,莫让我爹暴尸荒野,小女子情愿卖身为奴来报答……”
陈青染面色一沉,花影又出来了?
“停车。”陈青染低唤一声,掀帘而出。
“小姐这是要——”车夫满是不解地看着她,问。
“你在此稍等,对了,你身上可有二十两银子?”陈青染问得自然。
列王府的车夫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而这位车夫也不是一般的车夫,而一身侍卫装,陈青染也看出来了,这才敢大言不惭地问。
车夫点了点头,递上纹银二十两。
“回头我还你。”陈青染接过银子,走向人群。
陈青染拨开人群,便看见易妆的花影跪在那儿,而她的身后一席破席包括着一人,一动也不动。
花影的头上插着一根蒿草,面前的地上写着四个大字:卖身葬父。。
围观的人们一阵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却是无人出价。
陈青染眉眼微挑问道:“我这里有二十两,你可愿意跟我走,做着端茶倒水伺候人的活。”
花影一听,睁大眼睛,忙点头,抬眸说:“愿意。小姐真的愿意出二十两买我?”
众人一阵惊讶,这才看清她的容颜。只见她一脸污垢,明眸盈盈,长得还算端正,只是年纪似有些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