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沈屹注视着蝴蝶结,傅星桥有些不好意思:“我没给人包扎过伤口,也不会固定纱布,所以只能用这种办法,不过蝴蝶结是朝着里面的,你不用担心别人看到。”
傅星桥知道男孩子都不喜欢蝴蝶结,所以她特意把蝴蝶结系在了手腕内侧,只要沈屹不抬手,就不会有人发现蝴蝶结。
“谢谢。”沈屹抽回手,看看这有些丑陋的蝴蝶结,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烤鸡的香味渐渐散发出来,沈屹检查确定烤鸡已经熟了之后,撕下一只鸡腿递给傅星桥,他看傅星桥受宠若惊地吃鸡腿,眉眼之间添了几分暖意。
傅星桥扪心自问吃过的东西数不胜数,单单是鸡肉的做法,她就见识过许多种,可沈屹递给她的却像是世间罕有的美味。
她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尽管沈屹并没有任何回应。一只鸡腿下肚,傅星桥的身子也渐渐暖和起来。
天色渐黑,已经登上山顶的人联系他们两个,得知他们都安然无恙地在驻扎地之后,通知他们原地等着,登山的人要第二天才能回到驻扎地。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沈屹只能任由傅星桥跟着自己,睡在自己的帐篷里面。
沈屹熄灭火堆准备休息,却发现一早就回帐篷休息的傅星桥满脸通红,嘴巴也发白,他眉间蹙起,将手搭在傅星桥的额上,烫人的温度证实了沈屹的猜想。
躺着的傅星桥并没有睡着,她能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适,看沈屹的脸色不好看,忍不住笑道:“沈屹,你说我会不会死在这里啊?”
傅星桥的脸上云淡风轻,心里却是怕得要命,她还有许多心愿没有完成,因为一次秋游就丧命,这也太得不偿失了。她抿了抿干裂的嘴唇:“你能给我拿点水吗?”
闻言,沈屹立刻起身从包里拿出矿泉水,将傅星桥扶起来,喂给傅星桥。
“沈屹,我有点怕。”冰凉的水进肚,让傅星桥打了一个寒战,她抓紧沈屹的衣服,心里的恐惧感蔓延上来。
沈屹的手有些犹豫,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拍着傅星桥的背,安抚她躺下:“你绝对不会有事的,我会保护你,一直都会保护你。”
他望着傅星桥攥住自己衣服的手慢慢松开,安抚傅星桥的手却没有停下,他没有对任何人说出这种话,可刚才那句话是从他心里浮出来的,从嘴里溢出来,全然不受他的控制。
傅星桥莫名心安,沉沉进入梦乡。
次日她醒来的时候,身边的沈屹正看着她,眼底的乌青似乎在告诉傅星桥,沈屹一晚上没有睡觉。傅星桥想感谢沈屹,外面却传来嘈杂声,是登山的人回来了。
沈屹把手放在傅星桥的额上,已经是正常温度:“你的烧已经退了,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应该要回学校了。”
说完话,他便起身去收拾自己的包,全然不理会还躺着的傅星桥。
傅星桥并不介意他的冷淡,欢快起身,离开了沈屹的帐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