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云苑还发着烧呢!他这个时候能上哪啊?”尹文玲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赶紧说道,“云苑会不会回同屿了呢?”
“他身无分文,又没带任何证件,怎么可能回得去?我们还是派人在云北找找吧!”
刘振说完赶紧让身旁的项泽出去安排找人的事项。
“云苑这孩子真要急死人了!振哥,云苑千万不能回同屿啊!那有人要杀他,他不能回去啊!”
尹文玲感觉自己的心都快碎了。
“放心,没有证件,没有现金,他出不了云北的!我马上打电话给云北所有的亲戚朋友们,不准他们帮助云苑离开云北!相信没有旁人的帮忙,他又自小娇生惯养,一定会主动回来找我们的!”
刘振说完就开始一一拨打起了电话。
而正闹得医院鸡飞狗跳的刘云苑此时已晕晕沉沉地跑到了住在云北郊区的伯父家。
刘云苑的伯父刘冶是云北著名的植物学家,这两天刚好出国学术交流了,是伯母刘珊接待了他。
刘珊见刘云苑的状态不大好,连忙先端了碗粥让他吃下。
“谢谢伯母!我想跟您……”
喝完粥的刘云苑始终都开不了借钱的口。
毕竟从小到大,他最不缺的就是金钱。
“云苑啊,想要什么尽管说哈!跟伯母怎么还吞吞吐吐的呀?”
刘珊关心地问道。
他们夫妇年轻时是丁克主义,等后悔想要娃时,却已过了生育年龄了,而刘云苑嘴巴又甜,逢年过节还经常登门拜访,所以俩人平日里最疼爱的就是刘云苑。
“伯母,我云北的一位朋友急需用现金,您看我又向来都不带现金,能不能……”
刘云苑找了个理由,终于把自己的金口开了。
“你朋友想借多少?”
刘珊特别爽快地问道。
刘云苑不好意思地伸出了三个手指头,但很快又缩回了一个手指头。
“你等会,伯母这就给你去拿哈!”
刘珊二话不说,起身就往屋里走。
这时电话响了,刘珊直接在房里接听了起来,还顺了一嘴:“阿振……”
刘云苑一听连忙又悄悄地溜了出去了。
“云苑是在我这……好……我叫他一下……”
刘珊将电话轻轻搁下就走了出来,但客厅已经空无一人了。
眼看着夕阳西沉了。
刘云苑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徘徊着,他因连日的高烧已经好几天没正正经经地吃一餐饭了,方才伯母那的一碗粥也不怎么顶饿。
可自己身无分文,再加上头晕晕乎乎的,都快有些看不清路了。
突然他的视线停留在了前面一家典当行。
看来典当行业自古便有,而且无论时代多么进步,这个行业仍然是不可抹去的。
刘云苑转了转手腕上的金表,这是他身上唯一剩下值钱的东西了。
可它是自己大学毕业用第一个月的工资买来的,所以这块金表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虽然第一个月的工资,哥哥是给得过高了。
不管了,自己必须尽快赶回同屿找千美!
刘云苑思虑了下,最终还是褪下手上的金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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