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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面林靳骁就友好的和白子君打招呼,虽然还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但是说话还算客气。
“没关系。”
白子君本身对收到林靳骁的邀请就颇为意外,最意外的还是见到赴约的是林靳骁本人。
白子君猜不出林靳骁葫芦里买的什么药,见到人的态度倒是极为冷淡的,本来嘛他的公众形象就是一位高冷的杰出青年作家。
林靳骁对白子君的态度并不在意,毕竟比起以为混迹商场的老手林靳骁来说白子君还是嫩了点。
“听说你正在美国度假,所以约你出来谈谈,我想你会对我提供的话题感兴趣的。”
“嗯。”
林靳骁上来就直奔主题。
“不知道可不可以冒昧的问一些,和你的那位同性伴侣有关的问题。”
白子君端着咖啡的手抖了一下,放下咖啡直直的盯着林靳骁,虽然隔着巨大的蛤蟆镜,林靳骁依旧可以猜出蛤蟆镜后面白子君的眼睛肯定已经瞪得大大的了。
白子君最近的状态并不好,应该说是很不好。影响白子君情绪的罪魁祸首就是裴南初。
就连这次对外宣称的来美国度假,游学也是为了逃避裴南初。
早在希腊见到尚言蹊的那一刻,白子君就已经知道,他和裴南初算是完了,只是他自己一直不肯面对现实,一直逃避罢了。
白子君还是强作镇定道:
“林总,不必客气,有什么问题您直接问就行了。”
“不知道白先生对您伴侣最近一段时间在中国的行程有没有什么了解的。”
白子君愣了一下才缓缓地说道:
“我们的工作领域本来就有很大差距,所以我对他的工作安排并不是很了解,也不适合多加干涉。”
“不过裴先生最近的工作似乎很轻松。”
林靳骁看出白子君是故意在和自己兜圈子,干脆自说自话不接白子君的话茬。
“嗯?”
这句话让白子君觉得没头没脑的。
“我听说白先生是基督教徒,既然最近裴先生没什么事,为什么不来美国陪白先生过个圣诞节?”
白子君眼中闪过一丝黯淡,为什么?为什么不陪自己过圣诞?还不是因为你的尚言蹊?明明以前的圣诞节也是两个人一起过的。
“不知道。”当着林靳骁的面白子君并没有把话说的太直白,“南初,南初他不信基督。”
“这样?”
对于白子君的逃避林靳骁也并不在意。
“新年的时候家里有个小舞会,不知道白先生有没有兴趣来。不过,到时候白先生需要带个女伴。”林靳骁顿了一下,加了一句:
“或者男伴。”
“不了,我并不是很擅长跳舞。”
白子君礼貌的拒绝了。
“白先生,我可不这么觉得,虽然白先生不擅长跳舞,但是我觉得白先生有必要来酒会上走走,说不定还能遇到熟人。”
林靳骁看了白子君一眼挑了挑眉,“或者交一些新朋友。”
“……”
“不过,我想白先生应该是个很念旧的人。”
“为什么?”
林靳骁依旧不接白子君的话,道:
“白先生对故人的感情,也很难割舍吧。”
墨镜后白子君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反正都是要不择手段了,白先生还在意这么多干嘛?”
林靳骁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道:
“时候不早了,还有个会等着我去开,白先生再考虑一下吧。”
昨天尚言蹊逃也是的跑出了尚家,逃回了家里,可是在家中辗转了一夜也没能入睡,她很想给林靳骁打个电话,但是又怕打扰到他工作。
圣诞节公司又不放假,尚言蹊拖着疲惫的身躯上了半天的班,终于算准了林靳骁晚饭的时间拨了电话过去。
“言蹊。”
电话拨通还没等嘟的响过一声,那边林靳骁就接通了电话,林靳骁低沉又性感的声音穿过听筒传到尚言蹊耳朵里。
尚言蹊只觉得心头一震,什么话多说不上来,委屈,不安,恐慌,瞬间涌上心头,却又都被林靳骁一声言蹊压了下来。
“嗯。”
最后尚言蹊也只能是嗯了一声。
“怎么了吗?”
电话刚一通的那一瞬间直觉就告诉林靳骁尚言蹊肯定出事了。林靳骁此刻才是觉得内心惶恐不安呢。
“没,没什么,”尚言蹊说的话有些含含糊糊的,“你在忙?”
“没有。”
尚言蹊不对自己说实话这件事让林靳骁很不爽。
“……”
“……”
接下来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两个人各怀鬼胎的拿着话筒,却又都不说话打着哑谜。
“那个……”
“言蹊……”
两个难得出了声,却又是尴尬的同时讲话。
“你先讲。”
“你先说。”
“……”
“……”
难得的默契之后两个人又陷入了再一轮的沉默。
最后还是尚言蹊率先打破了沉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