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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言蹊还记得徐家夫妇是住在四楼,下了车都顾不上等林靳骁帮她围上围巾就直奔公寓楼而去。
林靳骁只得无奈的主动充当劳动力,拿着尚言蹊的包包和围巾跟了上去。
老区的房子,看外表也能看出也有些年代感了,更别说里面了,楼层不高只有六层,所以也没有电梯。
不过是四层的高度,尚言蹊简直就是健步如飞,一下跨过两节台阶的大跨步向前奔走。
林靳骁紧随其后,看着尚言蹊踩着七八厘米的高跟鞋做出这样危险的动作,简直就是心惊肉跳,生怕尚言蹊有个三长两短的。
尚言蹊算是平安无事的登上了四层,胡乱的理了理因为狂奔散乱的下来的头发。
尚言蹊做了几个深呼吸,试着平复内心的激动,然后按响了徐家的门铃。
门铃清脆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了好久,但是并不见有人来开门,尚言蹊纳闷,又心急,干脆直接上去敲门。
依旧没有人来开门,因为怕吵到邻居休息,尚言蹊也就只得放弃砸门的冲动无助的看着林靳骁。
林靳骁在来之前特地找人查过,这周徐氏夫妇并没有任何出门旅行的计划,更何况现在已经上午九点了。
按理说这个时间并不是没有起床,就算没有起床应该也被尚言蹊的敲门声吵醒了,难道是出门了?
这事林靳骁唯一能得到的结论,他转身对尚言蹊说到:
“没事,宝贝儿,应该是出门了不在家,你先去车里等吧,我再问问邻居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不!”
尚言蹊上来就拒绝了,她眼睛瞪得大大,说道:
“我就在这等,那也不去。”
“乖,楼道里太冷了,你会受不了的,去车里坐着,万一他们是出门了,到时候回来了你才是第一个看见的啊。”
林靳骁尽量安慰着尚言蹊的情绪,他不知道尚言蹊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甚者连尚言蹊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只是觉得惶恐不安,虽然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但是只要还有一秒才能见到尚睿这种感情就强烈一分。
“我……”
尚言蹊还想在挣扎着什么争取留在这里,但是林靳骁根本就不会给他防抗的机会。
直接对后面跟上来的保镖下了命令,道:
“你们,带着林夫人先下去。”
尚言蹊愣了一下,忍不住出声问道:
“什么林夫人?!”
林靳骁只是挑眉,不做回答,两个跟在后面的彪形大汉对尚言蹊鞠了一躬说道:“夫人,走吧。”
大概是这一句林夫人给尚言蹊的冲击力太大了,尚言蹊一下就蒙了。迷迷糊糊跟着两个保镖下楼去了。
到了车子里坐下来。热气喷在脸上,在尚言蹊冰凉的镜片上形成了一层雾气,看到眼前的一片迷茫,准备擦眼镜,这才让尚言蹊慢慢回过神来。
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尚言蹊脸上就红一阵白一阵的,看着外面老旧的公寓楼,她刚准备起身回去就被两个保镖拦了回去。
林靳骁的保镖向来是只听他自己的命令的,任凭尚言蹊怎么祈求发脾气两个人都像两尊门神一样的守在车门外无动于衷。
闹累了的尚言蹊也只得的认命了,自己肯定不是这两个保安的对手,再说她怎么着还是要相信林靳骁的才对。
虽然内心还是觉得不安,但是只要想到至少有林靳骁在就会让尚言蹊找到一丝安慰觉得舒服一点。
尚言蹊不再闹了,安安静静的坐在车里等林靳骁的消息,眼睛则眨也不肯眨的盯着小区的入口。
尚言蹊还是怀着侥幸心理的,说不定下一秒她就看见带着尚睿散步或者是买菜回来的徐氏夫妇了呢。
这边楼上的林靳骁几乎是确定了徐家没有人,只得敲开了邻居的门。
这种老式的居民楼里一层只有两户人家做对门,不巧的是徐家对门好像人没有人住的样子。
林靳骁只得去三楼打探情况。
敲了半天门总算有人开门了,对方似乎很谨慎,只开了一条门缝,门上还拴着安全链。
隔着门缝,林靳骁大致能确定对方是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妇女,身才还有些发福走样的那种。
林靳骁倒也不是受不了欧巴桑对他审视的目光,事实上看着这个女人肥硕的脸庞他就不想和对方打交道。
林靳骁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来。
眼看着一个不苟言笑的黑衣大汉,还带着一副大大的蛤蟆镜,走上前来,屋里的女人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厉声道: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嘛?信不信我报警?”
毕竟是上了年纪有点经历,这种场景虽然诡异的吓人但是在防盗门内的妇女还是有点有恃无恐的。
“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我们只是想要向你打听一些事情。”
见黑衣保镖说话的态度还算是友好,屋里的女人态度更是蛮横不讲理了:
“大听事情?你们这哪有一点打听事情的样子?我看你们一点都不像打听事情的,倒是像打劫的!”
屋内的女人声音略尖细,嗓门还愣大,听的林靳骁浑身上下都是鸡皮疙瘩。
保镖还想给屋里的人解释些什么,到被对方抢先说了话,道:
“我跟你讲,我是不会给你开门的,我家也没有什么好抢的,要抢劫去两个街区以外的富人区,别在这来!”
说完就要关门,却被手疾眼快的保镖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