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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言蹊明显的愣了一下,她并不知道林靳骁有给自己打过电话。仔细搜寻了一下前一天的记忆,她还是想不到有相关的内容。
皱眉想了好一会,尚言蹊才反应过来,自己自从进实验室之前关了手机就再也没看过那玩意一眼。连忙解释道:
“我做实验,手机关机了。”
“那为什么做完实验之后也不回我个电话?!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林靳骁的语气里带着强烈的不满,还夹杂的隐隐的怒气,这吓了尚言蹊一跳。
“我,我不知道啊……”
尚言蹊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忽然惹到了这么一尊大神。小声地回答道。
林靳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过急切的态度可能吓到了对方,有些无奈又心疼,连忙放缓了语气道:
“我很担心你,你知道吗?为什么实验结束后也不会我电话?”
对于林靳骁这种的阴晴不定尚言蹊还是第一次见到,虽然不确定发生了什么,但是尚言蹊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如实回答道:
“我不知道,做完实验就到了下班时间了,一下班我就回家了,太累了,没有看手机,我就睡下了。”
林靳骁知道,尚言蹊的实验也是进行到了紧要关头,常常实验一坐下来就是一整天的,知道是自己多虑了,道:
“对不起……”
“……”
见惯了眼前的男人强大的一面,他腹黑也好,强势也罢,总之都没有展现出过像像现在这般的脆弱。
好像一个怕自己的玩具被夺走的婴儿处处小心谨慎,还有不时表现出的惊慌失措与不安。
尚言蹊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林靳骁,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林靳骁见尚言蹊工作太累实在是心疼的紧,又道:
“如果实在太累,这个工作不要也罢,我可以养你。”
“不!”
听到这句话的尚言蹊简直就是怒目圆睁,眼睛瞪得老大,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尚言蹊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没有尚睿,没有家,她自己也知道就算和林靳骁已经领了结婚证,可是只要林夫人不同意,两个人的处境依旧是如履薄冰。
所以她随时可能失去林靳骁,然后真的变得一无所有,这个工作将是她的唯一,她需要用忙碌的工作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来克制住自己不去瞎想,不去思念尚睿,不去想林夫人对她的不满,不去想她和林靳骁的未来。
林靳骁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建议会引来尚言蹊这么强烈的反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林靳骁问道:
“饿了吗?要不要出来吃点东西。”
被林靳骁这么一说尚言蹊才觉得有那么一点的饿了,她昏睡了一天,昨夜又那么激烈的折腾了一通,早就饿了,估计现在都是饿过头了。
“嘶——”
稍稍移动身子就牵扯到的伤口传来一阵刺痛,尚言蹊忍不住叫出了声。
发现尚言蹊异样的林靳骁紧锁着眉头,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才是这一且的罪魁祸首,肯定是因为自己昨夜太过暴躁伤到了对方。
林靳骁上前温柔的尚言蹊检查了身子,擦了药,然后又给对方穿上衣服,才公主抱着把人带到了餐厅,在座位上安顿下来。
一开始尚言蹊也是害羞的想要拒绝的,但是一旦对上林靳骁强势又带着恐吓意味的目光,最终缩了缩脖子,还是享受起这个千载难逢的服务来。
厨房里的饭还冒着热气,一动没动过,尚言蹊猜想林靳骁肯定也是一直在等自己醒过来,没有吃饭。
顿时就觉得的心里鼓鼓的,想要说什么,但是又说不上来,只有眼睛酸涩的难受。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的面对面,吃着饭,场景有点诡异,还有点尴尬。
林靳骁其实很想问,林夫人是不是找过尚言蹊,是不是和她说了些什么,但是他不敢。
因为林靳骁知道,就算是尚言蹊告诉自己那天发生了什么,自己也是无能为力,白白赚的心疼和不安,倒不如安于现状的走一步是一步。
尚言蹊这几日因为工作,实验早就是搞得自己身心俱疲。
虽然当初林夫人找上门来的时候她也很想找林靳骁问个究竟,或者是发泄自己的不安和恐慌。
可是不赶巧了,偏偏那个时候林靳骁没有接电话,几日投入的工作下来,尚言蹊早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特别是昨天晚上一番折腾,尚言蹊现在不仅是四肢百骸都觉得酸痛难耐,脑袋更是晕乎乎的,这个人都是迷糊的。
“铃——”
林靳骁的手机铃声在这静谧的屋子里响起来的时候显得有一些突兀,打破了之前两个人之间奇怪尴尬的氛围。
看着来电显示,林靳骁忍不住皱眉,似乎是在犹豫这个电话接还是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