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来的路上,馨儿醒了:
“竑,”她拉着他的衣袖,“不要告诉母亲。”
医生已经等在家里了。明显是中毒,只能用艾草汁催吐。竑听了馨儿的话。没有叫卫夫人,而是把舅舅请来了。舅舅见毒液已经吐出,没有生命危险了。就开了几副药,养胃、安神,还有一副是安胎。竑看了药方,吃惊地看着舅舅:
“这是安胎药?”
“是啊。馨儿已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殿下不知道?”
竑摇头,“她没跟我提过。”其实是没机会提。据上次见面恰好过去两个多月了,你让馨儿什么时候跟他提!孩子最终还是没保住。
“怀孕两个多月了。”那就应该是上次。就是那次,馨儿忍无可忍,连续发问,句句直逼要害。他只能沉默以对。虽然是沉默和幽怨,他们还是一直缠绵到天明,他没给馨儿任何满意的解释,再次忍心离去。孩子没有留住,可能就是对他忍心的惩罚。
“该去看看馨儿了。”出了书房后门,几步走过一个小院子,进了月亮门,就是馨儿住的院子。他不用惊动任何人,就能见到馨儿。这正是他的目的,将馨儿与冯家彻底隔离,与宫廷彻底隔离,免受伤害。只是这样做,馨儿不像是他的妻子,倒像是他的秘密情人了。这倒也符合他的心意。让馨儿不受干扰地养病,他也能更好地照顾馨儿,安慰馨儿。馨儿受伤以后,情绪一直很低落,也不愿与他多说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