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又在为师姐惋惜?”一个徒弟问。她是盼盼的师妹。也是除盼盼之外,他最看好的弟子。
“她不值得您这样。虽说师姐是我们三庆班的台柱子。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我们就是败在她身上。”
钟师父没说话。盼盼今后会怎样?他现在已经不奢望盼盼还能唱戏了,他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的在京城活下去。他做师父的没尽到责任。只教给她台上的功夫。没教她台下的功夫。台上不管她是谁,台下她只是个戏子。戏里、戏外是两个不同的世界。盼盼把他们混淆了。他作师父的失职啊。
盼盼没有到码头送别师父,送别大家。一旦送别,她就真的失去家了。这是给与她温暖,让她能安身立命的家。不见大家,她还能把从前的家保留在心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