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很没用?”楚辞把脸贴在他颈间,眨了眨眼:“奇叔走了,雪丽姐我也留不住。何牧救过我,却因为我的事,整个人生都毁了。我对不起他,我对不起所有的人……”
这丫头,心思是有多重?每天胡思乱想,拿这件事虐待自己……
迟峻一想,就心疼得不行。
“奇叔是因公牺牲,雪丽姐的病,也和你没有关系,你别什么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好不好?至于何牧,你几次送他去戒毒,他这几年的生活费都是你给的,如果你不跟我说这些事,你是不是还打算养他一辈子?你对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楚辞摇头:“毕竟是我的事,牵连到了他。”
“我来处理。怎么戒毒,戒毒以后怎么生活,都交给我。”迟峻把人抱紧了些:“以后不许给他打钱,你要养,也只能养我。你的钱只能花在我身上。”
楚辞偎着他,只觉得一颗心渐渐安定下来:“我也可以自己处理,不管是那家人还是何牧的事情。之所以跟你说,是怕你误会。那家人怎么样,何牧会怎么样,都不重要。老公,他们都没有你重要。我不会傻傻的放着自己的幸福,去做一些傻事。老公,自从遇到你,爱上你,我就知道,在我眼里,什么都比不上你。”
迟峻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知道楚辞对自己的感情,可有时候,还是有种“还不够想让她爱自己更深一点”的渴望。如今,楚辞说“什么都比不上你”,他觉得,这是天底下最动听的情话。
迟峻动作很快,当天就联系了朋友,把何牧送去了该去的地方。至于京都的那家人,查出来的结果,叫迟峻意外至极。
楚辞心心念念的那个肾源,竟然是给了温如初!
是贺家的远亲,为了巴结贺铭,动用关系,把肾源截了下来,让温如初保住了性命。之后,贺铭也的确给了他们不少好处,如今在京都的生意越做越大了。
但在迟峻眼里,是不够看的。
目前来看,贺铭和温如初都是不知情的,但那个远亲,为了自家生意,硬生生把肾源从别人手里抢了过来,也让田雪丽因此而丧命。别说楚辞意难平,就是迟峻听了,也觉得这家人实在不是东西。
这样的人家,根本不用迟峻动手,他只透露点口风出去,惯会见风使舵的底下人,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想了想,迟峻还是把事情告诉了周承泽和谢意。
这件事说小也小,毕竟是迟峻动动手指头就能解决的事情。
可说大也大,因为它在楚辞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折磨着她,叫她有了心结。
周承泽虽说公正清廉,不管在哪里执政,都是造福一方的好官。可架不住他有个毛病,那就是护犊子。
楚辞就算毛病再多,这是他自己看中的孩子,在他眼里,楚辞就没有错。
更何况,这件事,从头到尾,楚辞都是受害者。
第二天,楚辞准时到了实验室。
展少瀚见了楚辞,跟她说:“老大说了,忙完今天,基本就没什么事了,放两天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