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隔壁是?”
“哎呀我也说不清楚,可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组织吧,三年前赖在这里就不走了,要不是我懒得管,非把他们打出百里开外去!”
白若轻言语间带着一丝熟稔和怨怼,看起来不像是对愁人,反而像是对冤家。
“南疆还真是藏龙卧虎,那是应该拜访拜访。”江宜宁顺着说道,转头便对上白凤回微眯的眼睛。
他“嗤”地笑了一声,声音冷沉:“你是应该拜访拜访。”
“……”这徒弟哪儿都好,就是自从重逢之后,就阴阳怪气地……江宜宁摸了摸鼻子,决定原谅这个傲娇的徒弟。
“他又睡着了,给我吧!”阿九看到已经哭累了又昏睡在江宜宁身上的小旸,伸手就要将他的小身子接过来,却被一个身影抢先一步。
笙笙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一下子挡在江宜宁面前,目光瞪着阿九,似乎是不想让阿九碰到江宜宁。
“……”阿九目光一冷,抿唇看向江宜宁。
江宜宁动作一顿,讷讷道:“我自己来吧!”
总觉得气氛怪怪地,安置好小旸之后,江宜宁便借口欣赏风景,拉着黎凤白和顾映雪离开了屋内。
白氏族周围布满各种树木和数条小溪,三人顺着溪流走下去,一时间燥郁的心情也稍稍缓解。
“听说南疆的蛊毒和医术很神奇,今天一看,传言还是有点夸大了。”
黎凤白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眼底满是浓重的失望:“如今只能看看,那个神秘的邻居组织能不能有什么新方法了。”
江宜宁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大不了……”
“大不了什么?”顾映雪好奇转头看她,下意识猜测:“难道你还能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江宜宁摇摇头,沉默地看着面前的流水,却没有回答顾映雪的问题,只是轻声说道:“我一定不会让小旸出事。”
他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顾映雪看着江宜宁落寞的样子,嘴唇抖了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一时间,三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也不由得沉重了起来。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众人用过晚饭,重新聚在了一起商议。
“那孩子的蛊毒的确不能再拖了,我的小宝贝儿至今没醒,可见那毒有多烈。”白若轻难得正经地说道,将周围的人看了一圈:“现在我们有两个方法,但是第二个方法如非万不得已,不能用,所以我建议还是先去隔壁探探路。”
“隔壁到底有什么?”黎凤白好奇地看着白若轻,感觉他们都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白若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这个不重要,回头让小凤回给你们解释,我现在说的是第二个法子,你们也要先有个心理准备。”
江宜宁抿了抿唇,心里已经隐隐有了预感,问道:“第二中方法是什么?”
白若轻脸上难得郑重了些,说道:“第二种方法,是换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