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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英爵把叶微澜抱回房间,结果还不满足,竟然撵不走骂不走,非要留下来照顾她。
叶微澜蜷曲在床上痛得表情扭曲,双手死捂着胃部半点不敢放松,宽大的床让她的身体看上去小小只,如同初生的猫幼崽。
此刻芸姨已拿了药和温水匆匆跑进来,到了卧室门口竟被卓英爵拦住了。
“我来吧,您忙一天了,早休息。”
不等芸姨反应,他已拿走了她手中的杯子和药,随即砰地关上了门。
听见熟悉的脚步走到床边,叶微澜虚弱地睁开眼睛,见还是卓英爵不禁又气又恼:“你走……我要芸姨照顾我。”
“吃药吧,吃了就好了。”他缓缓在床沿坐下,根本无视她的抵触,只温柔地把药送到她面前,“起不来吗?那我喂你。”
“卓英爵……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听得懂,只是我不想照做。”卓英爵回答得直白坦荡。
“对别人的女人乱献殷勤……呵呵……你还真是够贱,够无耻……”
“是啊,都是你害我变成了这样。来,吃药。”
他这么软言软语地顺着她话说,越说越让她气愤,气得她卯足了劲儿扬手打翻了他手中的水杯。
“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卓英爵眉宇一轩,终是叹了口闷气,随即硬是掰过她颤抖的身体,修韧白皙的手伸向她的衣襟。
“你……你要干什么?!”
惊惶之下叶微澜吓得面色煞白快要透明,紧紧揪住了胸口生怕他趁机逼她就范。
然而,下一秒她便感到胃部覆上一片温热,一股暖流浸入肌理,流入她的肺腑之间。
卓英爵的手轻轻按在她疼痛处,娴熟的顺时针帮她揉着缓解胃痛。她先是愕然惊惧,渐渐的,恐惧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令她晕眩的舒服。
“好点了吗?”他语气很温柔,像撩拨她心弦的催眠。
“嗯……”叶微澜迷迷糊糊地应着,哪怕她知道她不该享受他的好,可这感觉实在太舒适了,她竟无法抗拒。
四周好安谧,只有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回荡在她耳畔,令她昏昏欲睡。
神思游离间她不禁暗想,可恶,他真是太会了,恐怕他以前的那个白月光阿雯也经常让他这么照顾吧,所以他如今照顾起别的女人来才如此得心应手。
不知不觉,她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她感到唇角有一点热烫,却只是蜻蜓点水,没有深入,那样小心翼翼,像是生怕惊扰她的好睡。
胡乱做了几番的梦,忽然天边一个响雷将她惊醒,她猛地睁开眼,一股粘腻的热汗涌遍全身。
“别怕,只是大雷而已,外面下大雨了。”
昏暗中,她竟愕然看到卓英爵仍以不变的姿态坐在床边,仍然深深凝注着她,漆黑炯然的目光瞬间驱散了她仅存的睡意。
“你……怎么还在?”
“担心你,怕你睡醒了难受,找不到人。”
还有的,就是他难以启齿的私心。他好不容易迎来能够照顾她与她独处的机会,他便要贪心到底,无耻到底,就是一整夜不睡他也想这么守着她,寸步不离。
“卓英爵,你这是何苦。”叶微澜别过视线,幽幽喘了口浊气,“不是你的人,别再奢求,无用的努力,也请适可而止吧。”
他鼻腔涌起强烈的酸楚,像吃了颗好酸好酸的青梅子,酸出了令他哽咽的苦涩。
如果换作从前,他势必会扳住她的双肩,霸气地道:“是不是我的,你说了不算!我不放手,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可而今,他心里有了旁的打算,他竟不敢将那样的话宣之于口,最起码暂时他要隐忍。他若表现出对她极强的占有欲,雷桀骜就会把注意力再次转移到他身上,那他的诛心计就不灵了。
这时,叶微澜感到枕头下的手机在震动,震得她头皮发麻。她忙将手机拿出来,竟是雷桀骜打来的电话。
她下意识瞄了卓英爵一眼,踌躇片刻,还是接了起来。
“桀骜,怎么了?”
“微澜……我要见你。”
耳畔哗哗的落雨声几乎快要覆盖了他带痛的嗓音。
“明天咱们就见了,明天你来接我……”
“等不到明天了,我现在就在德恩庄园大门外……我现在就要见你,现在就要带你回家!”雷桀骜哽咽演变成了咆哮,“我只要想到你和卓英爵那个混蛋在一起……我就要疯了……微澜……我受不了,我受不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