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原本在旁边静静听着她讲故事,心情看起来还不错的芈莫汝,突然声音冷了下来:“谁让你今日过去的。”
秦不可觉察到气氛不对,声音都小了几分:“我就是顺便……”
她很少见芈莫汝这样直接冷下来来给她说话,饶是她之前折腾休书的时候,芈莫汝也是一副看起来平静的模样。
“还有,谁允许你去看她的。”
秦不可白了他一眼:“你又没给我说不能过去看她!再说了她不是你妈我婆婆么,看一下怎么了!”
细想下来,好像除了立秋宮宴那次,芈莫汝从未主动入宫给娴嫔请过安,连成亲那次还是她一个人去走得过场。
宮宴那次,芈莫汝对娴嫔的态度也很客气疏离,甚至算得上冷漠。
“下去,下次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随意去棠梨殿。”芈莫汝身上的阴寒气息收起,恢复成往日的平淡。
秦不可也没了兴致再继续倾述,甩着袖子出了清玉院。
“老是这么阴晴不定的,谁知道哪句话就是个雷!”她最不喜欢芈莫汝这种忽变的脸色了,让她感觉像是在走在满是隐雷的山林里,不知道哪句就点着了他的炮仗。
又是‘今日’,今日到底是啥日子。
秦不可想着芈莫汝的话暗地嘀咕,这娘俩怎么今日都这么奇怪。
“弟妹这么快便从宫里回来了。”快到沉玉院门口时,芈琮远远的喊了一声。
秦不可眼前一亮,招手将芈琮喊了过来。
“三哥,我想问你一下,今日是什么日子。”
芈琮负着手吊儿郎当:“你嫁入礼亲王府一百五十天的纪念日?还是……”
芈琮将视线落在秦不可小腹上,语气微酸:“你准备让我做皇叔的日子。”
“去你大爷的,正经点!”秦不可瞪了他一眼,歪着小脑袋四下望了望,朝芈琮身边凑近了一些,“今日谁死了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