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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接连好几天，在詹含秀的有意撮合下，秦不可与秦清妍同时出现在各个场合，期间其乐融融，姐妹情深。
有些出乎秦不可意料的是，这次秦清妍特别沉得住气，好几次她有意留下漏洞单独行走，对方都按捺不动，好像真的是与她重修于好的姐妹。
这日午休时，秦不可终于将拆拆缝缝好些天的自制眼罩给拿了出来。
“这个黑色的给你，这个粉色的我用。”秦不可说着将眼罩带在脑袋上比划了一下。
芈莫汝看着手里的小东西有些不可置信，翻来覆去的看了半晌，才微讶出声：“看你忙忙碌碌小半个月，就缝了这两块布？！这好像和直接剪出一根布条来没什么区别呀。”
秦不可听到这嫌弃味儿十足的话，威胁道：“布条容易松，并且打结的话躺下脑后会有不适感，能和我的眼罩比么。不想要还给我，自己去剪布条去！”
说着就准备将芈莫汝手里的眼罩拿回来。
芈莫汝将手里的东西往怀里一揣，颇有些痞赖：“既然送给我，断没有再让你收回的道理。”
“小样儿，又嫌弃又耍赖。”秦不可信手在他的脸上捏了捏。
芈莫汝又将怀里的东西掏出来在手里来回摩挲着，撇撇嘴：“我到如今算是看出来了，王妃你女工针线根本不会，诗词作画一窍不通，与外界盛传‘大夏第一才女’的那位女子完全不是同一个人，是不是世人皆看皮囊，见你外在柔美文雅自然为你冠上这么些名头？”
秦不可脸上有些不自然的一僵，没有回应，坐回到热炕上重新将针线盒子拿了出来，低头修补手上的眼罩。
这类问题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初她想的是信口胡诌骗过芈莫汝，但现在她不愿在他面前说谎话，不想欺骗他。
若说实话，即便芈莫汝心思缜密也不会相信，更何况……
她怕，她怕芈莫汝信了她的话，知道她的来历后会翻脸不认人，会朝她讨要真的秦不可。
“怎么了，只要是你亲手做的我都喜欢的。”芈莫汝忍不住上前半搂着她，低声安慰。
他几乎没有看过她如此神色，往日神采奕奕的眼眸仿佛含了一块化不开看不清的黑雾，让人感觉此刻的她并不存在他身边。
就像是独立于世外的一座孤岛。
秦不可无言摇摇头，差点忍不住落下泪来。
她最怕他人突如其来的温情安慰，这让她很不知所措。
“我会多加练习的。”她不知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也无法言说内心无端袭来的虚无，只能蹩脚的找了一个现实的借口。
芈莫汝轻叹一声将她手里的针线拿下来：“不用，我又不需要你成为绣娘，你只要好好待在我身边就好，别的什么都不需要，什么琴棋书画都不需要的。”
秦不可眨了眨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忽而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好像前不久，她特别生气的一次，准备离开王府的那次，芈莫汝也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好好待在他身边就好。
这句话现下听起来怎么这么让人有归属感。
芈莫汝看着她红透的脸，抿着唇失笑。
秦不可不由推了他一把，有些心虚：“我什么、都没想。”
啧，这句话怎么感觉她刚刚在想什么开车的事情，听起来不那么纯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