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欢郡主不用担心,即使没有麝香你也不会有身孕,因为本王绝不会碰你半个指头。”芈莫汝将她的动作净收眼底,挑起一抹冷笑,“若你安分守己,本王自然会按照陛下的意思完成与平乐候的大业,若你有其他想法,这朝堂上少了一个平乐候还有其他的军候,会比平乐候更适合合作的军候。”
此时姚宜欢全然没有了方才的自信从容,豆大的汗珠自额上渗出,袖中的指甲深深陷入肉中,她阴郁的眼神扫向秦不可和芈莫汝,心中暗暗发誓,这份屈辱,她一定会百倍偿还!即使不依靠平乐候府她也要将心里的恶气发泄出来!
芈莫汝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想笑,打算给面前的女人最后一击:“宜欢郡主万万不可想着伺机报复,你可以试想一下,若你身上的麝香被混入了其他东西,你能活多久呢。”
“你!”姚宜欢惊恐地看着面前俊秀优美的男子,只觉得他绝美的笑容危险致命。
“郡主不必太过担心,在与平乐候府的大事事成之前,本王自然会让你好端端活着,不过你若有其他想法,在你还没付诸行动之前你就会自然暴毙的。”芈莫汝说得云淡风轻,“你也知道这麝香是谁主张放入的,别指望平乐候府能来救你。”
自然……暴毙……
都暴毙了还要个球的自然!
秦不可给姚宜欢抛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侧目瞅了一眼芈莫汝,屁股往远处挪了挪。
芈莫汝觉察到她的小动作,别过头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你丫也太腹黑了,我觉得跟你共度余生很危险,是对我心理素质的极大挑战,是对我身体体能的无尽测验,以及对我脑力智慧的长久的锤炼呐。”
秦不可发誓这绝对是她此时最真实的心声,她觉得她上的这艘贼船太贼了。
芈莫汝打开折扇轻摇了两下,表示非常赞同:“王妃总结的很到位,只是很可惜,发现的太晚,你已经逃不掉了。”
秦不可捧着肚子,嘤嘤嘤,“你都把我吓饿了。”
“诶呀,你怎么不早点饿,诓得我在这里跟这个女人费了好久的嘴皮子。”芈莫汝一手自她背后托着她的腰,一手牵着她慢慢往外走。
秦不可撇了撇嘴,幽幽怨怨的带了哭腔:“你这是在埋怨我?啊,你跟别的女人说话还要埋怨我?!你松开我自己走!”
方才浑身阴森的男子立马化身成羊,颠颠地跟在女子身后,怕她摔了,又怕她继续生气,声音温柔的仿佛带了一层化不开的蜜:“慢点,小可,小祖宗走慢点,别生气,生气伤身,你得保持好心情孩子才会长的好看……”
姚宜欢盯着二人远去的身影,眼睛里满是仇恨。
“秦不可,芈莫汝,本郡主动不了你们还不能动其他人吗,我倒要看看你的手能伸多长,能护得住多少!礼亲王府休想再有安宁的日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