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城这几位,除了莫肃,其余人都算不上英雄好汉。”
“此话怎讲?我可是听说这莫肃的弟弟比他哥哥可是还要英勇善战许多呢。”按规矩来说,平日里
“群臣,不过是你我手中的几柄快刀罢了”
“这兵器是冰冷的,人心也是”
“呼延禹,你还争吗?”
“若我不争,你眼里能容得下一个我?”
呼延良没说话,只觉这宫墙高耸,宫殿空旷。人人都道是生在皇家的儿子最好争权夺利,可是似乎从来就没有人多问那么一句,你要吗?
踩着同胞兄弟,骨肉之亲尸骨走上的那皇位宝座,是你要的吗?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我帮你除掉摄政王,你帮我功成名就的回呼延?”
“你若是想回呼延,还需要我帮?递一封信回去,他呼延良自当一刻不耽误地将你接回去”齐帝说得对,也不对。
对的是温瑜确实可以这般回呼延,可这般回去了,便是当真陷呼延良于两难境地。父皇要她的命,呼延良若是要保她,那便就是要忤逆圣上。最后,就只剩下谋反一条路。以呼延良目前的势力,也许会赢,可是反来的,终究是反来的。他日坐上那皇位,也还是议论纷纷,还是风雨飘摇。
“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摄政王想杀你,呼延国君想杀我。学着做眼中钉肉中刺,拼得就是看谁藏得更深、算得更狠、活得更久。”温瑜笑了笑,颇有兴趣地打量着面对面坐着的齐帝。
齐帝拳盖在唇边咳了咳,整个胸腔跟着一同震颤了几下,身边的徐朗忙递上茶,他喝了几口润了润,平缓下来,这才开口说话,“那你准备怎么除?一人一箭,月黑风高的杀了他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