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知道,她一切安好。”
“王爷今个又为何不再加些柴?让这火烧的更旺一些?信王可就在这沼泽边站着了。”今日的情形,呼延良没有直指信王呼延朗已实属奇怪,在已经占据上风之时收手就更加让人感觉到诧异。
“陈大人还记得你那扇面写着什么?”
“坐看云起时。”
“云卷云舒间,浮云不可触。本王要的是拨云见日,不是斩草除根。陈大人且静观浮云便是。”
说完,陈云之看着呼延良一身战袍飒爽英姿而去。这个男人好像永远都是这般的运筹帷幄,当真以为普天之下谋略之间无人能出其右了。
另一面,呼延禹吃醉了酒,脸颊上染着红晕,摇摇晃晃地从长平宫里溜达出来。今个这一场得胜宴,倒像是只有他是当真来吃宴请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喝酒上。
身后,呼延朗急匆匆地喊住了他。
“老四,老四。”呼延朗一个大力拽住了呼延禹的胳膊,呼延禹踉跄了一下借着酒劲不着痕迹地甩开了。
“二哥,有事?”也不知是当真醉到了观不清人的地步,总之呼延禹晃了几下才站定,站定后先揉了揉眼睛这才与呼延朗直视。
“你说说,今个是怎么回事?”
长平宫外文武百官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个还边走边回头看着停在了宫门口的两位王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