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证据,我需要彻底撕开这个女人伪善的面具!
颤抖着手里的动作,我拨通了阮棉的电话。
得知这个昼伏夜出的女人还没起床,我连高陵都没通知,直接打了辆车来到的阮棉的住处。
她又换地方了。
新的金主,新的温柔窝。
我见到她的时候,她还穿着懒洋洋的睡衣。头发随意披散着,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进来,将她的妩媚与慵懒一一镀上美丽的金色。
我想,我本不该来的。如果我不来,这个下午本该是属于她最放松最惬意的。
一盏红茶,加上两块色泽甜美的马卡龙。
如今,所有的好心情都被我丢在她茶几上的一张诊断书,彻底湮灭了。
我看着阮棉的眼睛,认真地说:“棉棉,我得了绝症。”
阮棉打了个呵欠,美丽的大眼睛盯了我好一会儿才开口:“年年,你是孕傻吧?今天可不是四月一。”
我的泪水下来了,软糯着口吻说:“棉棉,我不是要把孩子托付给你才来的。我有别的事要找你帮忙……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没打算把我快死的事告诉你。我以为……等你去我墓碑前再骂我也行……随便你怎么絮叨,我也不用顶嘴了。”
说完,我挪了挪那张报告单,将下面的一张银行卡露出来。
正是我之前准备送给阮棉的五百万。
我说:“我说真的,这钱,是我想留给你的。”
话音未落,阮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一刻,我心悲恸,却无力安抚出半个字。
我还以为,像阮棉这样的女人,被现实残忍割去了一切柔弱与同理心。她再也不会对任何人任何事表现出失控。
我苦笑着,却也欣慰地想:看来,我对她还是很重要的。真没白疼她啊。
就这样陪着她哭了好久,太阳渐渐西下了。
我拍拍她的肩,顺顺她的长发。
我说:“好了棉棉,大家都是成年人。生死这种事,我早在十七岁就看透了。唯独不放心的,就是我的小萝卜糕。现在顾青裴鬼迷心窍,拿着婊子当圣女。我不知道我得怎么做,才能保证我的女儿远离他们,健康成长。想来想去,现在也只有你能帮我了。”
我说,你得把何婉晴和王元山那个照片发我。
我以为,何婉晴就是做梦也想不到,八竿子打不着的阮棉竟然会是王元山以前的女人,更是我林舒年最铁的闺蜜。
我已经有点迫不及待想看看,顾青裴见到这张照片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了。
然而当我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后,阮棉脸上呈现出的灰白的神情,却叫我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年年,你,你当时怎么不说啊!我照片删了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