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那两人一边架着我一只胳膊,不由分说就拖到了我身后的椅子上!
“救命!救……唔!”
充满消毒水气息的大手扑上来,不由分说地封住了我的口鼻。
再拿开的时候,我已经发不出一个字了。
牢固的医用胶带,早已把我的嘴巴紧紧黏住!
我的双手被他们绑住,双脚却被残忍而耻辱地抬起来,架在一左一右两边。
那个姿势,是产床上最常见的……
她,她要对我做什么!
我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只能拼命扭动身子,挣扎着。
可是两个医生将我牢牢按住,我就像是落在砧板上的鱼,面临的命运,只有任人宰割。
“林舒年,别挣扎了。”
这一刻,何婉晴终于撕下了伪装。
眼底那丝楚楚可怜的光,此刻只被嗜血与残忍取代着。
她一步步向我走来,伸手轻抚我隆起的小腹。
刹那间,我只觉得恐惧与寒冷顷刻渗透我的每一寸毛孔。
“呜呜……呜!”
我拼命晃动着头,眼底的泪水几乎像是被撕裂似的,飚落出来。
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她会杀了我?会杀了我的孩子么?
不,她不敢的。
我用残存的理智强迫自己冷静,我要告诉我自己,这是法治社会。她何婉晴就是再恨再疯,也不敢杀人啊。
可我终究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何婉晴从来都不是一只小羊羔。她是一只狼,一只一旦咬住猎物就绝对不会松口的狼。
而我最大的错误,就在于……
我竟然以为打开狼的兽夹,放它一马,会换来它的感激和妥协!
我想,如果让后人来评说我这一生。我怕不是癌症死的,而是彻头彻尾蠢死的!
而我的愚蠢,更是直接害死我孩子的凶手啊!
何婉晴看着我,盈盈的笑容里,满是残忍的锋芒。
“林舒年,你觉得,我会让你把这个小杂种生下来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