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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荷在房间里面呆了已经快一炷香的时间了,香梅在原地转来转去,焦躁得很。终于房间门打开,李清荷在门口适应了一下外面刺眼的光线,这才出了门,对香梅说:
“我们走吧。”
路过掌柜身边的时候,她抬手示意,香梅便又拿出一片金叶子来放在了柜台上。
李清荷看着掌柜的,慢慢露出一个微笑来。
“多谢掌柜了。”
李清荷从进门来就冷着个脸,没想到走的时候态度变了这么多,而且又给了一片金叶子。掌柜的受宠若惊,他忍住马上就要流下来的口水,十分谄媚地说:
“不必不必,小姐太客气了。”
李清荷带着香梅和侍卫走后,掌柜的拿着两片金叶子,已经想好今日要如何在赌场里扬眉吐气一番了。
老子最近的命真是旺,这回不赢都不行了。
三人重新进了城后,侍卫低声问李清荷:
“公主,怎么做?”
李清荷眯着眼抬头,觉得今日的阳光太刺眼了。
她端正着身姿,嘴角轻扬。
“我的东西,岂是什么人都能碰的?”
侍卫转身便离去了。
香梅开口道:
“小姐,我们回去吗?”
李清荷低头看看自己染了脏污的衣裙,对香梅说:
“先去买件衣服,我还有个地方要去。”
吃过中午饭,招财重新开了听风楼的大门,他站在门口,依然没想好这件事该怎么跟姜四月开口。
远远的有两个人往这边走过来,招财抛开思绪,做好了迎接客人的准备,却在两人越走越近的时候,一下子流出了冷汗来。
怎么又是她们?
李清荷买了新的衣裳,脏了的便直接扔了,客栈也没回,直接又来了听风楼。走近的时候,看见门口正巧有人,还没等她开口,大门竟缓缓地要关上了。香梅快走几步,一只手用力推住了门。
招财故作淡定地说:
“今日关门了,请明日再来。”
这时李清荷也到了门口,她开门见山地开口道:
“我上午的请求,能改吗?”
何止能改,销毁最好了。
招财这才将门重新打开,开口道:
“原来是这位姑娘,你的信尚未递到阁主面前,随时都可以改动。不知姑娘想怎么改?”
“我不寻人了。”
招财心里已经开心地蹦了个高,面上却不动声色。
“好,那我就将姑娘的信还给……”
“直接杀了吧。”
招财突然绷不住,脸一下就垮了。
“你说什么?”
李清荷平静地说:
“我的未婚夫婿,我不想听他说什么真心话了,要是能找到,直接杀了就行了。”
“姑娘可知,山海阁杀人的规矩。”
“知道,雇主要一命偿一命。”
“姑娘现在是将自己的命也当做儿戏吗?”
香梅却没听说过这事,她一下子紧张起来,拉着李清荷说: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李清荷甩开她的手,冷淡地说:
“没做什么,玉石俱焚而已,很奇怪吗?”
“小姐!”
“闭嘴!”
李清荷看着招财问道:
“怎么样,可以吗?”
招财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可否问一下,姑娘为何短短几个时辰之间,突然就变了想法?”
李清荷轻笑一声:
“有什么突然的,就是觉得活够了。”
她手指轻抚上腰间的玉佩。
“这世间每天要死那么多人,为何你我就不能做其中一个呢?”
不知道自己一掌把眼前这个疯子拍死,能不能把所有事情都解决。
反复斟酌之后,招财还是放下了已经抬到腰间的手。
“姑娘的诉求我已经知道了,姑娘回去等候消息便是。”
李清荷点点头,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
招财看着她的背影走远,关上大门,迅速从后门出去了。
香梅走在李清荷身后,两只手就快要拧在一起打结了。等回到客栈,她再也忍不住,一下子跪倒在了李清荷脚边。
“公主,奴婢知道公主刚刚只是一时之气,奴婢现在就去山海阁,告诉他们刚刚说的话都不算数了,好不好?”
李清荷坐在桌边,拿着茶杯倒了一杯水。
“谁说我是一时之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