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胡:“别这么说,五湖四海皆兄弟姐妹,都是我的亲人,同胞,这就是我的天伦之乐。”
黄煜:“是的。”
三胡:“这蛋炒饭真好吃,让我想起了杨州炒饭。我南京人,小时候穷,过年过节才能吃上母亲炒的杨州炒饭,如今已满头白发”
黄煜听了心中酸楚:“此生你必会看见蓝天。”
蓝天:“天空黑云滚滚,太阳早已不再升起,我想有生之年看看真正的蓝天,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天亮了,我找个地方养老。”
黄煜:“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我早就想好了,以后搞个山庄,大家在一起坐而论道,尽享太平。”
苍狼:“我们都是华夏神族之后,血管里流着长江与黄河血脉,跳动的是中国的心。魔界无孔不入,华夏岌岌可危。换我一条命,保我华夏不亡魂。”
黄煜:“我原想过,这末世与我何干,我宁愿不觉醒,做个无知无觉的普通人,在乡下种田,娶妻生子,过着普通人生活。”
三胡:“谁也这么想,世界之大,却找不到一块净土。守护最后的支柱,这是我们的使命。以出世的心,入世做事,在挑战极限中涅槃自己。”
黄煜:“你已出世,又跳入地狱。”
三胡:“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黄煜:“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地藏王菩萨也说过,地狱不空,誓不出来。看来地藏不寂寞了。”
蓝天:“来,喝了这杯酒,散席。”
大家都站起来:“干,满堂红。”
蓝天:“到树下坐,继续聊。”
院子里颗大树,树下有一木桌,大家走过去围着桌子坐下。
三胡:“蓝天,欧洲这边怎么样?”
蓝天:“欧洲也陷入不安,黄马甲运动波及各国。还有难民冲突,宗教融合等问题。在英国伦敦的黑人社区,晚上警察都不敢去。“
三胡:“委内瑞拉也混乱不堪,金融崩溃、经济崩溃、政府崩溃,每天街上在游行。还有个问题,委内瑞拉人民不知道路在何方。”
苍狼:“世人燥动不安很正常,表面上抗议政府,实际上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拼命呐喊,发泄。”
蓝天:“世人真可怜,这是在呻吟,本能地反映。近来救世军也活跃起来,扶贫救济。”
苍狼:“救世军是凡人的救世组织,但治标不治本。真正只有结束末劫,世人才会结束内耗,和平共处,互助互济,军费省下的几万亿美元就可以解决无数问题了。″
黄煜:“是的。老蓝,加紧联系世上反抗魔界之人。”
蓝天:“很难,都一盘散沙,很多都各自为政。”
三胡:“人的境界有高低,没开悟之人难免偏见,矛盾多,加上魔界破坏。找能合的来的人,觉醒的人合作。”
蓝天:“是的。”
黄煜:“三胡兄,人界的网阵如何了?”
三胡:“去年你也催促,现在美国、欧洲、澳洲的朋友组成团队在研究更完美的法阵,有明有暗,可以把所有人纳入这个阵。”
黄煜:“好,去年开始世界经济就不行了,今年更困难,全世界公司都裁员。很多专象警告,世界已经在全球金融危机边缘。这样下去,世界更不安,弄不好发生第三次世界大战。”
苍狼:“末法时代,群魔乱舞,罪恶都是自己造,后果也自己担。不劫难,不觉醒。”
三胡:“是有道理,但不能让他们毁了世界。”
苍狼:“是的。”
黄煜:“三胡兄,你以为怎么样才不会发生灾难性世界金融危机。”
三胡:“世界各国应加强合作,建立一个最高平台,系统监管。把债务、杠杆、投机控制在安全范围之内,建立救济基金。”
黄煜:“不是已经有了么?”
三胡:“有,但远远不够。同时还要协调各国经济政策,货币政策,财政政策。”
黄煜:“欧盟都无法有效协调各国,遑论世界各国。”
苍狼:“世界各国相互制肘,怎么可能合作?除非新世界来了,大家才会高效合作。”
蓝天:“一切根源在觉醒,应讨论如何加速觉醒。”
黄煜:“这个具体明天再聊,今天先聊聊别的。”
蓝天:“好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