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有伤,有伤啊!”山河一边跑一边大喊。
“伤?我看你打儿子的时候不是挺有力气?”清芷不依不饶,眼中似有火焰燃烧。
“我那是迫不得已啊!你儿子要拿暗器丢我!”山河大声解释道。
“哼,你以为都像你了?虎毒还不食子呢,儿子怎么可能想要打你?倒是你不分青红皂白给儿子打出去几丈远,差点就打死了!”清芷在后面追着骂。
山海就在后面看着,满脸的笑,他觉得这种生活真的挺好,起码很快乐。
其实清芷本身只是个普通神民,空有一副神体却几千年都没有修出神格,连下位神都不是,若是山河真的想跑,十万个清芷恐怕都追不上,只是现在还是一副“穷追不舍”的场面,看起来更像是一家人在一起逗乐开心。
山海想起自己曾经也很开心的兄弟,若是没有朵尔沁家的那个畜生,他以后可能也会过上这种开心而愉快的生活。
山海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正用巴掌拍自己父亲脑袋的母亲,眼神有些伤感。
而这一切落在山海的父亲山河眼中,便完全是幸灾乐祸的表情了。
“小兔崽子你还敢在这给我幸灾乐祸,你等你母亲走了的!”山河一边挨打一边咆哮。
“哟呵,还敢威胁儿子?你可涨能耐了,涨能耐了,涨能耐了哈!”清芷又是愤怒地三连巴掌拍到山河的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敢不敢!啊!”山河惨叫着又开始逃亡之旅。
许是打累了,清芷突然想起自己是来叫父子二人吃饭的,于是又拽着鼻青脸肿的山河去吃饭。
所谓鼻青脸肿其实根本算不得伤,对于中位神来说,恐怕喘口气的功夫便好了,只是山河一直没有这样做。
饭桌上少年山海的脸色一直不是很好,显得心事重重。
“儿子怎么了?母亲都帮你教训过你父亲了,怎么还不开心?”清芷担忧地问。
山海目光瞥过闷头扒饭的山河,轻轻地笑了一下,后者顿时汗毛倒竖,一个机灵。
“我只是想着,如果不是因为朵尔沁家的畜生,林阳或许也会过上幸福开心的生活。”山海轻声说。
“喂喂喂!”清芷突然压低了声音,用极小的声音提醒山海住嘴,“那可是持有神殿的家族,可不能乱说话!”
“可他就是畜生,还好他死了我也安心些。”这是半年以来山海第一次与父母主动说起这些话,提起那件事。
“神都有宿命的吧,每个神都有。”山河眼神惆怅,“想起那天那小子扫了我一枪,差点给老子扫死,重伤到现在还没好,若他有朝一日能回来我说什么也要给他揍半死找补回来。”
“那我帮你一起揍。”山海笑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