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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老哥,这座大阵虽强但毕竟只是下等生命所建造,他是不可能杀死真神的。”听到隔壁的男人说这座大阵足以杀死真神,夕臣嗤之以鼻,“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有没有兴趣逃出去老哥?”
“逃?逃到哪里去?逃到那座大阵里吗?”男人不屑地说。
“听我说老哥,你知道打鱼人吗?”夕臣对于男人的不屑并不在意,他有自己的想法,他觉得一定可以说服这位老哥。
“我知道,平民才会做的生计。”隔壁男人说。
“是的,但是我要说的不是打鱼本身,而是打鱼的网。”夕臣说,“在捕捉大鱼时,他们不会用很精细的网,因为那样如果大鱼在水中挣扎,他们收网时水的阻力会很大很大,很容易收不上网,所以他们补大鱼时,都会用很粗的绳子编织很大的网,这样虽然小鱼会被漏出去,但是一旦捕捉到大鱼,那么收网时会轻松许多倍。”夕臣说。
“你什么意思?”隔壁的男人似乎有些听懂了夕臣话里的意思,只是想确认一下。
“就是你想的那样老哥!你刚才说这座监狱只有上位神,连中位神都没有资格进入,所以我认为,这座大阵恐怕是专门为了上位神建造的,也就是说,这是一座专门为了大鱼所织的网,而我仅仅只是一个平民啊,虽说我可以杀死上位神,但我依旧是个平民,对于这座大阵来说,我就是那一条小鱼,小到我在这阵中随意穿梭都不会有任何问题!”夕臣越说越激动,语速越来越快,“你觉得呢,老哥?”
隔壁监室沉默了,夕臣也不着急就在那等着,也没有再度说话。
“这只是你个人的猜测。”隔壁男人许久才开口,“要知道如果你猜错了,你可能会因为你的这一次错误判断直接送掉性命。”
“不会的老哥!我可是要成为真神的男人,怎么可能死在这里呢?”夕臣直接否定了隔壁男人的话,表现出异常的心大。
“好的,那你下一步想怎么做呢?你身上的精铁锁链,还有这纯精铁所制成的监室,再强的上位神轰几十年都轰不开。”隔壁男人又提出了新的问题。
“或许我可以试试让狱司帮我打开,和他聊了这么久的天,也算是有些感情了吧?”夕臣开玩笑说。
“你还可以试试让他把令牌钥匙都给你,这样我们所有人就都能出去了。”隔壁男人无情嘲讽道。
“或许你说得有道理老哥,但是我只要让他帮我打开这座门就好了,这狱司只是个中位神,上位神谁愿意做这种辛苦的活计啊?还要天天挨骂,打还打不过别人。”夕臣说,“只要他打开这个门,他就会把我这手脚上的铁链打开。”
“呵,那我拭目以待了。”隔壁的男人显然对于夕臣这番话没有放在心上。
“喂喂喂,相信我嘛!你看好吧,一会他回来,我便让他把锁给我打开!”夕臣努力地想要让隔壁的男人相信他的话,但是隔壁老哥已经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了。
过了不久,狱司去而复返,在他这个位置上不可能离开这里很长时间,虽然外面有一座大杀阵,但是一旦监狱内部出了什么问题,吃不了兜着走的还是他自己。
夕臣见那狱司回来,做出一副反常姿态,斜着眼看天,吹着口哨。
回来第一件事先是巡视监室的狱司见这个夕臣竟反常地没有跟他说什么“真神”“下级生命”之类的蠢话,觉得很欣慰,但同时也觉得很反常。
“狱司大人好。”夕臣热切的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