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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明在等老父……不是，在等师父的回答。
苏长天瞥向他，只有三个字：“不认识。”
秦少明：“？？？”您看我好骗吗？
苏长天还记得，小江挽被自己带坑里，对编程起了浓厚的兴趣，渐渐地很少画画了。
她八岁的最后一幅画，被江妈妈送到了京城书画协会，她说给自己取了个小名儿，就叫“尘归尘”。
这个尘归尘不是死亡，而是过去。她找到了新的缓解病情的办法，以后不画那些黑暗的画了。
只是没想到几年后，“尘归尘”这三个字，被这么多的人熟知，崇拜。
眼下，这个傻不拉几的徒弟，还不知道把他坑到这里来的，就是他要查的那位。
苏长天露出迷之微笑，拍了拍他小麦色的膀子，鼓励他：“你加油。”
秦少明想呵呵。
电脑上的程序已经运行结束了，秦少明粗略看了一下，京城的号码居多，也有些外地的。
工作电话，通话一般都简短扼要，很多都保持在几十秒之内。
秦少明把外地电话并且通话时长在一分钟之上的作为第一排查目标。
确定好了，就关了电脑，去冲了个澡，准备明天再抽空查。
苏长天有了新话题，跟江挽聊v信去了。
苏：【小朋友你马甲要掉】
w.：【天热了，马甲该脱就脱】
苏：【你不猜猜是谁在扒马甲？】
w.：【又不是什么大事】
苏长天忽然觉得这话题并没有什么卵用。
他发出一串省略号。
w.：【你查完了？】
苏长天退出了微信。
江挽没得到回复，把手机塞回兜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