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门竟然拉不开,被反锁起来!
李儒生一下意识到,他的父母就在门口外面,就此看来,刚才与白雪妤的说话,所有都在他父母的耳朵里了?
李儒生用力拉几下门栓,还是没用,依然打开不。
“雪妤:你开口叫我父母开门,一定会有效用的!叫吧!”李儒生这个时候反倒盯着白雪妤。
白雪妤的眼睛旋转几下,还是顺从的慢慢开口:“爸爸、妈妈!劳烦你们开门吧!我们要出去呢!”
人的躯体可以困住,可是人的心是绝对困不起来的,白雪妤非常明白这一点,这个时候,让李儒生再冷静一下,总比施压,强绑,更加明智,更加上策。
李儒生的说话可以不听,可是白雪妤的说话,李儒生的父母可不敢不听从,他两个在外面听到白雪妤的说话,就只好依照说话去做。
李儒生走出房间里,没有如他父母想象的那样,气冲冲的往着外面走出去,而是慢慢走到大厅的一张宽大的椅子上坐下来,并且身体慢慢斜靠着,眼睛也随之慢慢眯合起来。
李儒生的父母本来就要发起轮流攻势,可是面对着铜墙铁壁一样的堡垒,他们只好无奈地摇摇头,各自抓过一张椅子,就着李儒生的旁边坐着。
白雪妤看着大厅里坐着的几个,自已就倚在房门的边墙角上,脑子思绪万千起来。
怎么办?这个李儒生现在就像一列不走路轨的火车,时而发动,可是又不按照轨道走动,成为一辆失控的可怕的列车。
李儒生的父亲可是对自已的儿子充满着极大的希望,这种状况,他有着完全的把握,他把现在的李儒生看成是一头强牛。
在他的人生中,有多少狂牛,都在他的手下,在他的鞭下,一个个成为了日耕十亩地的好牛,人也不过如此而已。
或者李儒生是过于累了,在椅子上一会就睡着了,李儒生的父亲用手轻轻推掇几下,见到没有反应,就叫妻子帮手,把他弄到床上去。
可是李儒生已经是个近百七拾斤的大男人了,就李儒生的父母两个,要弄到床上去,很难,幸好门口处的白雪妤见到,赶快跑过来搭手,才勉强把他搬弄到床上去。
李儒生的父母就帮着弄到床上,他的父亲非常精明,赶紧拉着自已的妻子出去,让那些除鞋、脱衣的工作留给了白雪妤去做。
好不容易帮着把一切搞好,白雪妤伸伸腰,再为李儒生掖好被子,仔细的看望他一遍,摇了摇头,就起身走向门去。
可是自已拉一下门,又是房门反锁,白雪妤轻轻再拉一下,没用,要出声就怕着嘈醒李儒生,就只好折回去。
这个时候,李儒生的房间没有一张椅子,白雪妤只好坐床上,累了也只好睡在床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