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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生第二天起床,算是彻底的懵了,自已竟然又是与白雪妤同睡在一张床上,而且双方还抱在一起。
这是自已造孽么?明明心里还要淡泊她,可是阴差阳错的,就还要这样越走越套近?
李儒生剥开白雪妤那藤儿缠树般的手,慢慢翻身起床,可是在床上地下狂找,就是没有了自已的衣服。冬天最能穿的衣服就两套了,还有一套就在陈茵茵家里。
李儒生想想,昨晚自已是怎么走进房里来的片段,头还是摇了摇,没有印象,不竟是在酒的氛围中,这是他最清楚的回忆。
难道自已就把衣服丢在外面,自已光秃身体回来么?没有的可能!
李儒生在房里翻箱倒柜一会,只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人的手上。
那是白雪妤!
李儒生走近床边,掀开鲜红的花色被子,用手轻轻推一下雪白的身子,轻声说:“雪妤哦!你醒醒!”
李儒生冰冷的手沾一下白雪妤的净肉身体,冰冷的手与温热身体,一个大反比,加之有声音传入耳边,白雪妤侧卧的身体动一下,就平躺着,随之眼睛微微睁开,望着李儒生。
“哦!儒生哥你要下床了么?”自已本来也是习惯这个钟点下床,可是昨晚被李儒生的几次疯狂压迫,让她的生物钟都紊乱了起来。
“你曾经见过我穿过的衣服么?”李儒生眼睛直直的盯着白雪妤。
“哦!你没有印象了吧?昨晚一身的泥巴,就窝到床上来呢,你看看,这床单还是要化九牛二虎之力才换掉,这被子也是脏到只能翻过另外一面,才能将就用一个晚上,明天是一定要买回新的了呢!
“你想想,这个床上都已经这样了,你身上的衣服还好穿上么?我已经放在水池泡着,等待明天要洗干净呢!”
啊!那我••••••还要怎么办?唯有夏季的衣服了!李儒生紧张加后悔。一个青年,怎么就唯有两套冷天衣服呢?
这个时候跑步出去运动还可以,可是等会到河里抓鱼上来,已经冰冷的身体还是需要衣服披上,只有这样才行啊!
家里已经没有适合的衣服穿上,父亲本来就170的身高,自已是183的身高,并且体重都重过20多斤,所以父亲的衣服是肯定不能穿上的。
“我没有衣服穿上了,那要怎么办呢?”李儒生自言自语的说道。
“哦!你就那么一套衣服了吗?”白雪妤被李儒生推醒,已经没了睡意了,眼睛一直盯着李儒生。
“还有一套,可是就不在家里呢!”李儒生自然地应答了一句。
“哦!衣服不是放在自家么?”白雪妤听着,心里似乎猜测到什么似的,眼睛瞪大了望着李儒生。
李儒生看着白雪妤的眼睛盯着自已,心里一阵紧张后忽然夹杂着一股莫大的勇气,他的头微微扬起来,说:“你应该知道我的另一套衣服就放在哪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