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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跑到河堤尽头,在要拐弯过桥处,邓梅花干脆停下了脚步,依在桥的栏杆上,脸朝着前面的养老院。
陈茵茵也是手挽着栏杆上,眼睛一样朝着前面看去。
虽然快是七点时分,这山区的山谷间,依然是薄雾缭绕,秋天的冷风,这几天忽然的强烈起来。
一阵一阵的北风,和着早晨的雾气,无情地扫在陈茵茵、邓梅花的脸面上。
“好啊!在这里看着远处、看着近处,看着山山水水、树木、田野;在风中,在雾气里,一个人对着一个人说话、或者谈心、倾诉,这是最特别,最并一般的吧?”
邓梅花收住远望的眼,看一下陈茵茵,嘴角微微一笑说:“看来姐姐几有诗情画意哦?”
陈茵茵嘻嘻一笑说:“这本来就是这样,如果镜子下,或者摄像机下,收下我们的现在,本来就是这么个实景,对么?”
邓梅花还是微笑一下说:“不愧是个图画方面的天才啊!说真的,我的脑子里可没有看到,想到这么的图景哦!”
陈茵茵看着邓梅花摇摇头,说:“我们还是转入应该的话题吧?在这么的早晨,站在这里,还是有点不合时宜吧?”
邓梅花点点头,说:“那就姐姐赐教吧?”
陈茵茵摇摇头,说:“你这个丫头哦!看来这李光荣真有福气哦,一付让他人看着,听着,一下子没了皮气的人,高啊!”
邓梅花哈哈一笑说:“我知道姐姐是个善于赞美,掌握赞美节奏的人,在姐姐跟前,我感觉就是一种享受。”
“咂咂!听听!你叫我怎么能够说你呢,忍心么?”陈茵茵说着,摇摇头,忽然又是点点头。
“姐姐:昨晚上儒生哥哥就睡在地面上,滚了一身上的泥巴,这个,你还未知道吧?”邓梅花觉得在这种氛围下开口说正题话最好,所以就抓住时机说出来这么一句。
咦!一身泥巴么?是怎么一回事,他就昨晚在自已家门前叫喊,自已没有开门而已,可就此滚地了么?这个李儒生,他的本能绝对不会至于这样吧?
“他昨晚喝下很多酒,这个,你姐姐也应该未曾知道过吧?”邓梅花见到陈茵茵在沉思,可是没有回话,就再补上一句来。
“这些么?现在应该与我无关了吧?再者,他的这些,我也没有兴趣再听、也没有兴趣放在心里去!对么?”
邓梅花哈哈一笑,说:“姐姐哦!你口里说没有兴趣,可是你敢发誓,心里没有丁点在意么,虽然我邓梅花蠢,可是刚才你听到说话那种反应,我还是能够看出几分来呢。”
陈茵茵忽然眯一下眼,说:“你这是自我感觉好吗?”
邓梅花微微一笑说:“哦!对!对!是我自我感觉吧?我但愿儒生哥哥往后发生的事情,都是在我的自我感觉下的现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