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廷海扶着宁楚格:“回格格,奴才原是伺候宫里温僖贵妃的,贵妃薨逝后,奴才又被拨去了太后娘娘宫里做洒扫太监,太后娘娘年纪大了,喜静,便裁了一批宫女太监,奴才就是其中一个,正逢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建府,奴才就分来了四阿哥府里。”语气平淡,却有些哽咽。
宁楚格又问:“你是什么时候入宫去的?”
“八岁的时候,认了温僖贵妃身边的大太监做师傅,后来师傅倒台了,奴才才去了太后娘娘宫里。”潘廷海轻叹气,“奴才多言了。”
宁楚格眼神复杂:“八岁啊……你是个受过苦的,难怪心思通透,府里虽不似宫里规矩严明,却也是吃人的,只愿咱们主仆二人别叫人吃了,也别自相残杀。”
算是敲打了,潘廷海聪明,宁楚格自然戒备,聪明好,太聪明了可就不好了。
“奴才愿护着主子,就是奴才被人吃了,也绝不会让主子被吃了的。”潘廷海“噗通”一声跪下。
宁楚格笑,眼里带了真诚:“快起来吧,我信你,往后你也多教着绿瑶绿薇她们些,我就盼着咱们南院越来越好。”
潘廷海起身,也笑了:“是。”
逛着逛着就逛到后头来了,角落里斑竹生的极好,翠绿一片,宁楚格道:“咱院里还有这好地方?”
斑竹长的高大,竟生到院墙外头去了,一大片的,夏日里正适合遮荫乘凉。
潘廷海道:“格格有所不知,咱这院子本就是按着侧福晋的规格建的,分了前后院,还有抄手游廊,奴才瞧过了,最南角儿那儿还有个秋千呢,枝叶缠绕,也是制的漂亮。”
宁楚格来了兴趣,道:“带我去瞧瞧,不过,这么好的院子,怎会让我一个格格住着?”
潘廷海答道:“奴才一开始也好奇,后一打听,原来此处虽好,房屋修建的却是不大规整,而且这斑竹和秋千想来是四爷也不知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