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误会了,奴才的意思是叫他们都争争宠,您是嫡福晋,下头有些小打小闹,互相牵制着,才对您有利啊。”刘嬷嬷又笑了一下。
刘嬷嬷神色淡淡:“徐氏那儿生了子嗣,必然不会安分,乌苏里格格那儿,突然进了两个新人,怕是也会出手,咱们只管看着就是了。”
福晋笑了:“能有嬷嬷,真是我的幸事。”
……
到了府里,福晋由刘嬷嬷扶着下了马车,趁着夜色回府,还没到正院呢,就见人来,说是李氏又不好了。
福晋愣了一下,抓着刘嬷嬷的手一紧:“眼下如何了?”
“太医说如今已无恙了,只是开春前都得静养,最好不要走动。”小太监说着。
福晋“哦”了声:“叫伺候的人好生伺候着,我明日去看看她。”
回了正院,福晋笑了:“这都第几回了,怕是不成了呢,也不知她能不能撑到四爷回来,也是可怜。”
“眼下福晋只管看着就是了,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左右如今咱们没插手。”刘嬷嬷倒了茶来。
……
一夜就这样过去,且不提。
来啦来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