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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楚格微福身:“四爷吉祥,爷怎么来了?”
四爷“嗯”了声,看了宁楚格一眼:“起来吧。”
宁楚格起身,端了茶盏递向四爷:“爷喝茶,这会儿子,爷怎么来了。”
四爷接了茶,喝了一口,才说着:“爷如今还来不得了?”
宁楚格腹诽,哪天不能来,您非得这两天来,这不是招人恨嘛。
“哪儿啊,奴才是看着天色已晚,还以为爷今儿个就歇在前院呢。”宁楚格在心里唾弃自己,话是越说越顺溜了。
四爷看破不说破,抬手示意宁楚格坐着。
宁楚格就坐在一旁,也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然后才出声问着:“过几日就是颁金节了啊。”
四爷“嗯”了声,接了话:“到时候晚膳摆在花园里,云嬷嬷和郭嬷嬷安排着,爷不在,用过晚膳就早些回来,嗯?”
宁楚格笑了,嘴角漾笑:“难不成用个膳,奴才还能少块肉不成?”四爷这是关心吧?府里进了新人,怕她们闹出幺蛾子来?
四爷不接话,只是瞥了宁楚格一眼,一副“你最不省心”的样子。
宁楚格乐了,笑了两声,转了话头:“爷用过晚膳了吗?”
四爷喝了口茶:“你用过了吗?若是不曾,爷且陪陪你。”
宁楚格憋笑,四爷这还真是……明明就是自己饿了嘛,还把话说的这么肉麻,真是……
“奴才还没用过呢。”宁楚格很是有眼色的接了话。
等到潘廷海提膳回来,两个丫头麻利地摆膳,宁楚格和四爷就开始用膳了。
膳房上的鸡蛋饼很是不错,温热酥软,鸡蛋的香气融于其间,一口下去,很是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