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容易就生气啦!你跟妙夏也是同学,怎么着也要给我这个长辈面子吧,你应该懂得尊重长辈吧。”余琬儿拿自己继母的身份压她,虽然有点压不着,可是沈妙夏压着她呢,她得意个什么劲儿,外面那俩保镖是干嘛的,还不是晋少用来监视她的,她偷了蓝宝石!
云淡雅平静地望过去,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继续演。
沈妙夏还没承认这个继母,想踏进沈家门,余琬儿连头发丝都还没够格呢,现在竟然拿长辈的身份压她,真是够可笑的,压得着么。
“淡雅,你现在手头挺紧吧?没关系,只要你说出来,我保证可以替你解决,不会为难你的。”余琬儿露出一抹长辈似慈爱的笑容,带着煽动的语气。
“你真的想解决的话,现在带着你的人离开,就已经解决了事情。”
“这可不行。人家都向我投诉了,贼进了咱们这间酒店,不抓贼你说我这个酒店主人岂不是不称职?何况这里的美食城可是有晋少的支持呢,这不是给晋少脸上抹黑么。”
“晋少发怒可是很吓人的!”
“给晋少脸上抹黑的人,听说都见不着第二天的太阳。”
身后的员工打个寒噤,低低地交谈着。
云淡雅抱臂望着她们,对于沈妙夏的同学余琬儿,她太熟悉了,极其贪财,曾经跟沈妙夏算是闺蜜,后来勾搭上了沈妙夏的父亲,听说得到不少好处。
当初这个余琬儿帮着沈妙夏一块构陷她时,出的损招主意跟沈妙夏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现在难得遇上,云淡雅却没什么空闲对付她。
“呵。”余琬儿绕着云淡雅走一圈,沉吟地看着她,“虽然你是晋少的夫人,不过晋少派人监视你也是有他的理由,难道你想不出来么?你以为偷了这蓝宝石戴上,就能加入凌城的上流社会么,哦不不不,这只会给晋少丢脸。”
“偷蓝宝石?”
云淡雅昂然望着面前的女人,腕间的蓝宝石之恋闪动着熠熠光彩。
“你不会不承认吧?”
“承认?”
云淡雅抿唇,这蓝宝石是晋承御非得戴到她手腕上的,难不成是偷来的?
呵呵,还是说余琬儿消息有误?
余琬儿见此,更加得意了:“你连晋少为什么派人监视你都不知道。我告诉你,你偷蓝宝石的事实已经败漏了……晋少只不过在找机会处置你而已……”
“哦?”
云淡雅把手背到身后,抬起下巴,冷冷看着余琬儿自说自话。
“现在你还有路可走么?身为豪门少夫人又怎么样呢,还不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晋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你。哪里像我,已经是这间辉煌酒店的主人,这全都是我血汗打拼出来的。”
身后的女员工听着这话,禁不信暗暗撇嘴,余琬儿之所以能成为这间酒店的女主人是因为费尽心机睡了沈老爷而已,如果说有汗,那是肯定的,毕竟一晚上一晚的过来也挺累的,至于拼出来的血,倒是实在没有这回事。
“然后呢?”
“然后我会为自己的酒店负责任,绝对不会放过你个大盗!”
“最后呢?”
“最后你要跟我走,投案自首。”余琬儿叉腰,洋洋得意地看着面前无路可走的云淡雅。
“不行。”云淡雅摇摇头拒绝,她还有事没办完呢,朝后退一步,她解释说:“这串蓝宝石手链,其实是晋承御送我的,并不是我偷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