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云淡雅美眸盛放一抹亮光,向南宫骆展露充满信心的微笑。
两人正说着话,忽地便感到身畔的风停了,仿佛是昭示着某个人的到来。
一股强烈的令人极不适的气场,从身后慢慢包围而来。
云淡雅不适应地皱皱眉头,扭头冲着身后看过去,一个气势强横的男人霸道地走过来,随手拖过椅子,然后硬是挤进她和南宫骆的中间,坐下。
“晋承御,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云淡雅上下打量着他,眼里的不喜很明显。
“这是我的位子。”
“你的位子?”
跟随而来的侍者更正:“云总,晋少的确是预定了这边的位子。”他说着,指指不远处没有花的景致。
显然位子是在那里,云淡雅压了压眉:“既然如此,把他带这里干什么?”
“晋少说是要与晋少夫人一桌……”
“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他一桌?”
“现在你已经说了。”晋承御微微倾身,眼睛直视面前的小女人,眼角余光看到那束向日葵,神色一沉。
旁边的安伯特立即有所意会,当场拿了向日葵,“南宫医生见谅了,少爷他对花粉过敏。”声落,把花扔到地上,不经意似地一脚踩烂。
是花粉过敏,但绝对不是向日葵的花粉。
云淡雅接着站起来,眼睛看向南宫骆,“骆学长,我们换个地方。”花粉最多的地方才好。
南宫骆理解地点下头,站起身,歉意地望着晋承御,清淡微笑:“晋少,希望有幸在以后,约您用饭。”
“少夫人,丽思已经被少爷包场了。”
“是吗?那就请晋少在丽思好好吃吧,我们走。”
“如果我说不呢?”晋承御舒适地靠在椅子上,忽而玩味开口,“南宫医生来者是客,赶客人走可不是我的规矩。”
他说着,勾勾唇,意味深长扫向南宫骆,“丽思大厨房特意做了家常菜,听说你最喜欢吃,马上就端上来了,你不会不吃吧?”
“晋少要求,那是自然。”
南宫骆转身又落座,气质很是温和。
安伯特望着这位南宫医生,觉得这个人在自家少爷如此强横的气场下,依然淡定自若,这人极不简单。
最后云淡雅也坐回去,她不想让南宫骆一人面对晋承御这个恶少。
晋承御眼睛扫着云淡雅,却是对南宫骆说,“南宫医生,你觉得马身上生了虫子,用手亲自挤杀好还是用喷剂好?”
云淡雅愣了下,他知道?
南宫骆并不是兽医,但他还是做了中肯的解答:“喷剂会全面点,用手挤杀会累不说,还说不定会把眼虫子引到自己身上,不值。”
“一个笨女人就亲手捉虫,可笑死了。”晋承御手若无其事地抚上云淡雅的发丝,眼望着她,神色极魅。
云淡雅瞪回去,“一个笨男人跟母马过了一晚,太饥渴了。”
“嫉妒了?”
“呵呵,鬼才嫉妒。”
“我的意思是,这里的大厨比你的手艺好,嫉妒么。你想成什么了……”
两人针尖对麦芒,谁也不服谁。
旁边的南宫骆越来越不是滋味。
晋承御对云淡雅,似乎并不仅仅是占有欲,更像是某种,仪式一样地宣示主权。
不行,他不能再放任下去了,一定要尽快帮云淡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