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晋承御朝安伯特凛视一眼,吓得安伯特赶紧垂下头去。
爱?
那个女人但凡对他有点好脸色,他已求之不得。
不过结婚三年来,他的所做所为,如果仅用这枚板指来消解的话,他也乐意。
准备离开时,晋承御忽然听到几个前来拍卖的男女聚在一起讨论着:
“是一个长得很好贼有钱的男人拍走了玉恋佳人。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又送给哪个女人,那女人真是好幸福哦……”
“居然比南宫医生还有钱啊?”
“行医的南宫世家,听说他们也派人来拍玉恋佳人,但好可惜哦,失之交臂。”
“南宫骆么?”
“哎呀,原来你也认识那个冷冷的大帅哥呀。不过听说他家传有一枚和田黄玉,那玉色呀,以干黄为上,南宫家正有这么一块呢。不信吗,快过来给你看看图片!”
几个人议论着,很快就越聚越紧,对着拿出来的图片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晋承御耳尖听到了这么一句:“真是跟今天的这羊脂白玉价值不分一二呀。”
“南宫家的?”晋承御自语。
安伯特随手收到少爷的眼神指令,当即过去把照片弄来。
随后晋承御看了一眼,微微蹙眉。
安伯特紧跟着说,“少爷,这块和田黄玉有点像是腕表的形状,咦,少夫人似乎有这么一块腕表,不过他们之间差别也太大了。”他想起来,之前少夫人包苦瓜馅蒸饺的时候,他把腕表偷地过来,完成任务地把蓝宝石之恋请少夫人戴上了。
那么珍贵的和田黄玉,怎么可能会雕刻成腕表的形状呢。
晋承御神色微微发沉,他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丽思假日酒店。
夜色之中的蝴蝶兰林子,随着夜风飘扬,传来缕缕芬香。
云淡雅转了一圈,随后去了spa馆。
泡了澡,云淡雅窝在氤氲着热息的池子里,懒懒地半眯着眼睛。
看了岸边的手机,她伸手开了机。
不一会儿手机亮起,看到来电人是骆学长。
电话那头传来南宫骆的声音:“淡雅,你还好吧?”
“你没做手术?”这个时间,他应该在手术之中。
“有点别的事情发生……”晋承御给他吃的菜太苦了,回去之后就闹肚子,苦即凉,他的肠胃要受些苦头了。
“我这里一切都还好,听说沈妙夏在酒店里面出事了,是真的吗?”
“可能吧。这件事情会影响到酒店的,不过眼下还没有太有效的法子。”云淡雅说,“这件事会不会使酒店转让困难?”
她不在乎酒店出现的麻烦事,只在意能不能转让出去。
“应该不会的,放心。”
“林妹妹的转移,我已经安排好了。”南宫骆把事情顺带告诉她。
“谢谢你。”
云淡雅拍打了下身边的水,“自己别太累了,手术太忙的话,可以交给别人。”
“嗯。”
那边南宫骆应一声,接着传来一道嘎吱声。
云淡雅皱眉,“你怎么了?”
“我没事。”南宫骆顿了顿,直接告诉她,“晋承御刚刚送过来一些电子版的图片。”
图片?
是照片?
云淡雅立即警觉地捏紧手机,脸颊却是绯红,想到那些照片内容,她压了压声音:“那些图片都是疯子的作品,不用去看的。”
“不会。”南宫骆笑,“有些意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