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余琬儿微微挑眉头,显然她有点心动。
“当然,你也可以不答应,我也能找别人帮我,所以……”
“你想什么时候离开?”
云淡雅牵起自己的马,随后回了句,“最好就在这几天。”
御景苑。
晋承御修长的身躯站在窗台前,目光直刺外面的夜景,他的神色犹如霜降一般,下一刻机械地拎起身边的酒,往嘴里灌了一大口不等咽下。
另一大口又再度冲进喉口,涸湿了胸前的衣领。
安静的夜色,仿佛也在无视着他,变得愈发无声无息。
像是要报复这个夜色,晋承御抬起酒对着喉口仰脖冲灌着……呛辣的酒令他高大的身躯跄踉了下,伸手扶住墙,又灌了一口,却什么都没喝到,没有了。
哐当——
随手丢了,转而又去摸索新的酒。
安伯特没敲门就冲进来,手中是医院方面送过来的检验单,“少爷,少夫人的化验结果出来了!”
男人一点回应都不给,继续找酒。
紧紧捏着化验单,像是续命稻草一样,“少爷,少夫人送您的礼物也都复原了,录音芯片都修好了……”
安伯特看到少爷不动,他又小心翼翼地说了第二遍,少爷才从大落地窗前回过头,眼神猩红却也僵滞。
连忙上前把黑暗的书房变成暖色调的光线,他走上前,忍不住皱皱鼻子,屋子里面浓烈的酒精味道薰得刺鼻张不开眼睛。
将化验单送到少爷面前,声音轻放解释性地说,“少爷,检查单在这里,您看看这里有结果,孩子是您的。”
空气中的酒精味道像是凝固了一样,晋承御眼珠似乎是动了一下。
“少爷,您听到我说话了吗,少夫人肚子里面的孩子是您的。”
“我的?”
晋承御脸色并没有太大波动,看起来也没有什么惊喜。
就算是他的,那又怎样。
她护着的人是连昱,不是他,她甚至是愿意为连昱挡枪!
“拿酒来!”
“少夫人看到少爷您这样,她会伤心的。”安伯特不知道少爷为什么不高兴,孩子都是少爷的了。
挥手打断他,晋承御亲自去拿酒,安伯特手中少夫人做的礼物就这样砸在地上,录音发出声音,似乎并没有再摔坏反而是摔到了录音的开关——
“晋承御,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不肯相信我,我只有你一个男人,从来都是。”
“还记得被毒蛇咬伤的那次吗,你希望我能爱你,那么现在我告诉你,我能。”
“在罗娅市,我与连昱是第一次见面,洗手间里面是我误会他是被追杀,被他逼着帮他……”
“如果你听到录音的话,我希望你能来救我。”
安伯特忐忑地看着少爷,“罗娅市邮轮上的洗手间录音也出来了,少爷要不要听——”
见少爷不语,整个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安伯特知道少爷应该是要听的吧?
一阵录音播放完成。
晋承御脸色难看至极,用手捂住胸口,他们真的从前不认识,在罗娅市是第一次见面。
那么现在他又做了些什么呢,在商场的洗手间里面,他亲手把她弄丢了。
猛地站起来,晋承御身形踉跄了下,朝外走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