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马厩的时候,正好也到了饭点。
云淡雅进了屋,看到这个时候余琬儿正在厨房里面出来,她做好的法国菜很是精致地摆在托盘之中,看一眼便令人很有食欲。
接过来,“我送上去吧。”云淡雅对她说。
余琬儿紧紧捏着托盘不肯松手,“明明是我做的,凭什么要让你拿上去?”
知道她害怕功劳被抢了,云淡雅笑了下,“你以为我端上去,就不能够证明饭菜是你做的么?”她对自己果然是很防备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
“凡事欲速则不达,你把菜送上去,他就会因为这顿饭就被你征服?看来你也不这么认为吧,我会在旁为你说好话的,先沉住气,不要太心急了。”
云淡雅轻轻拍她的肩,然后伸出自己的手。
托盘被交在手上,余琬儿虽然很不情愿,到底是顺从了她,云淡雅上楼,目光落在托盘上的菜,只见材料鲜艳,色香味一并纳入鼻端令人舒心而愉悦,蘑菇,芦笋,洋百合……精致醇香,透着深情的意味。
到了书房前,她叩门,随即而入。
连昱回来的时候弄得一身汗,本来想洗澡,手扯掉该用领上的扣子,透出一口气,领口的位置也被汗湿了,他褪下骑马装上衣,刚要进浴室结果反而拖延下来,究其原因,突然而来的一项重要的事情,打扰了他洗澡的行程。
手抚额,并揉了揉,他有些头痛地问:“尸体没找着,干什么吃的?”
那边恭敬地回答,“主要是晋少那边也在找,我们派去的人搜查过,不管是医院的主刀医生,逊理做手术时的录像,都没有留下丁点线索,现在唯一的解释是,极有可能是手术完成之后,尸体被处理掉了……”
“一具尸体就这么消失了,你觉得有道理么,继续给我找。”
“呃……”
“继续查下去,不管有多深,把这条线给我摸清楚,哦对了,还有南宫家……”
连昱有些燥热地扯开领口,眼角余光突然看到一抹黑影,顿时动作僵住。
“你进来多久了?”
连昱若无其事地收了线,没有注意到云淡雅捏着托盘的指节发白,她控制着自己冷静下来,展露一抹笑容,解释着,“法国菜,你叫余琬儿做的,现在端上来,想请你先品尝一下。”
闻言,连昱直接坐下来,慵懒地看着她以及那托盘里面的饭菜,一手撑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他语气玩味极了,“这么主动,难道是这饭菜里面有什么?”
这点云淡雅倒不能保证。
她想了想说,“如果你有疑惑的话,我有个建议,让琬儿进来试吃吧。”
谁知道余琬儿会不会往里面下药。
“不用,你送来的,我都吃。”连昱无所谓,吃了之后,过一会突然要脱衣服,“好热呀……”
云淡雅皱眉,难道真的有问题,本能地就朝后退,如果他真乱来,她可以夺门而逃。
只是刚才听到他讲电话,难道说他身上的这颗心脏真的是南宫骆的?现在连尸体都找不到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