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疯了。
清净听到她兄长回答道:“夫子让我们当中十个学子下场去试一试,他也没说能过或者不能过,只让我们抓紧时间背诵。”
“尽力就好。”
她爹神情淡淡,可眼里还是有丝丝的怀念。
清净知道他爹小时候也是读过书的,二十岁仍然没能考上童生,就放弃了。
以前她总是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回来,爹都只问兄长的学业,现在她明白了,这是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兄长身上了。
清净忍不住斜看了一眼正将头埋在碗里苦吃的弟弟,嘴角微微翘起,这个孩子无忧无虑的,真好养活。
翌日。
一大早的,清净自发起来,打扫院子,还有猪舍和鸡窝。
杨小雅过来叫她去打猪草,清净摇头拒绝了,“我爹要带我去陈家道谢呢,今天你只能自己去了。”
听到这里,杨小雅遗憾了,她离开前透露了一个消息,“昨天杨蕴儿家到陈家闹了起来。你听说了么?”
清净一天都没出过院子,一丁点风声都没听过,“发生什么事了?”
杨小雅欲言又止,神情纠结不已,“杨蕴儿家想要退婚,至于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
“就是在打听这些嘴碎消息,你昨天才没时间过来找我么?”清净恍然大悟,一言难尽的看向如遭雷击的杨小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