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并不气馁,“没事,我自己写来收藏,等哪天我赚大钱了,买一家印刷坊,就专门印刷我的标点符号版本。”
许清泉被她孩子气的话给惹笑,“印刷坊不赚钱的,你得赚得够多才能养得起。”
随后话题一转,“夫子说可以帮我提供报名认保,从明天开始,我得开始温习功课了。”
清净看着手中的稿子,决定了,“哥,我来陪你温习功课,你读书,我不会打扰你的,就在一旁断我的句子。”
许清泉点头,“无碍,你在旁边说话,我也能读得下去的。”
十一月二十七日。
清净摩拳擦掌就要大展宏图,她想趁着这个冬季将四书五经给整理下来,除了易经的断句较为困难之外,其他几本她觉得自己可行。
刚坐下,门外就传来杨小雅唤她的声音,“清净,快出来,有好戏看啦。”
清净转头看兄长一眼。
许清泉失笑,“去吧,回来再跟我说是什么好戏。”
听到如此,清净也不再矜持,一下就冲到院子,“什么好戏,在哪里看?”
杨小雅拉过她的手,往杨家庄飞快跑去,“县城来人了,对方自称是梁家二房的管事。”
“梁家二房?那不正是梁嘉述一家么?”
“是的是的,梁家好大的阵仗,我一看事情不简单,就赶紧来找你看好戏,肯定是和杨溪桥有关!”
等两个人气喘吁吁跑到杨家庄大门前的空地上,就看到杨敏禾的父母将她护得死死的。
与杨敏禾父母对峙的,则是两个粗壮的婆子,而梁家二房管事只管在旁边做壁上观。
就听一高个婆子口中骂骂咧咧,“你们教养的好女儿,竟敢来勾引我家二少爷,现在二少爷被她害的凄惨远走他乡,这女人必定要带走才行,给我家二少爷做妾都算便宜她了。”
另一个矮个婆子连连推挤着杨敏禾的母亲,“你这泼妇还不让开,今天不带走你女儿,梁家跟你们没完!
看在你家女儿姿色尚可的份上,我家二少爷同意纳你女儿为妾,你们就该感恩涕零。”
清净和杨小雅看懵了,“怎么会是跟杨敏禾有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杨敏禾的母亲见推搡不过,顿时抱着女儿嚎啕大哭,“谁去帮我叫族长和里正,有人强抢民女,我苦命的女儿啊。”
清净看着躲在母亲怀里哭得喘不过气来的杨敏禾,眼皮一跳,她紧紧握着小雅的手臂,手背上青筋可见。
对着杨敏禾大喝问道:“杨敏禾,我问你,十月三十这天你去县城做什么,你敢不敢回答我?”
高个婆子转头看向清净,眉头紧锁,扬声问她,“脸上有伤疤,你就是许家女?”
清净不理那个婆子,哪里知道高个婆子先意会过来,当着众人的面直接说开了,“我家二少爷已经得到惩罚了,但今天老妇要替我家少爷讨一句公道。”
杨小雅直接呸了一声,“等你家二少爷手断了,再来说这话也不迟。”
高个婆子脸色不变,继续扬声开口,“十月二十九晚上,是老妇亲自来接走杨敏禾姑娘去见我家二少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