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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悟到了什么人生大道理?”
听到这问话,清净很想将前世看过的讲坛给总结出的人生道理全甩了出来,但她最后还是忍住了。
时代环境不一样,道理因人而异,大周的读书人秉着“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的无上大道,对于“君子不器”有着极高的信奉之心。
就比如大周的科技水平在清净看来,其实算是很高的,为什么战船在海外无人招惹,因为有火药和各式各样的兵器。
但于大周的水师而言,火药只是起到威慑作用,他们从未想过利用火药来开疆拓土。
在清净的记忆中,要到了往后几百年后才会有持着火器的神机营出现。
古与今的文化冲击,让清净的脑袋常常处于混乱之中,她就如同踩在历史的长河中,随着波浪起起伏伏。
偶尔会生出庄周梦蝶的荒诞感觉。
思绪被鬓边的触感给拉了回来,就见到陈用九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拨开她细碎的鬓角乱发。
待将碎发别到耳后,陈用九低低开口,“你现在感悟不到也是情有可原,往后你会明白我的用意,让你看四书五经是为了你好。”
清净不敢苟同,“我又无须科举,即使能做到倒背如流了,那又能有什么好处,再说了,你敢确保每个人对四书五经都是持着信奉的态度?”
陈用九微微蹙眉,黑白分明的眼眸定定看着她,“你说这话,我便知晓答案了,再继续看下去,一遍不明白那就两遍。”
“我不是你的学生。”清净噘着嘴巴不乐意了,“你这是在虐待我。”
“……”
陈用九大拇指用力一按压,清净的腮边顿时出现了一个大酒窝,她嘶了一声,打下了对方作乱的爪子,“爪子不要可以送去喂猪。”
她还真没发现对方手这么不安分。
陈用九看着泛红的手背,微微一笑,“这才叫做虐待。”
清净白了他一眼。
两人打闹之际,被杨子仁的轻咳声给打断了,“咳咳,清净啊,你过来,表哥有事问你。”
来到他们这桌,就看到白纸上赫然是人体的经脉穴道图,清净不懂他们商讨这么久,怎么就商讨出一张“武功秘籍”出来。
杨子仁拿过纸张,说了自己的看法,“我们一致觉得你这树干树枝树叶想法甚是新奇,后面结合所看的《黄帝内经》,发现二者其实可以做到相通。”
许清泉给接下去解释,“将人看做了树干,经脉看做是树枝,穴道则是叶子,我看清净在叶子上有标注了字,想问一下,这字是否有特别的含义?”
“哥,这字是用来提醒我自己的。”
“提醒?”
众人皆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