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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毛笔还没做好,清净只能忍着对面包的渴望,先将鹅毛笔整出来再说。
沙堆冷却后,挑拣出鹅毛,杆子变得坚硬,握在手里不易变形。
因许山夏本来就是木匠出身,家里不缺各种各样的小刀,只不过被锁在柜子里。
清净去找父亲要剪刀和小刀来削羽管根部,来到酿酒坊,就看到众人忙得团团转。
先是寻到了在摊凉高粱饭的许清野,问他,“哥,你们是彻夜不休息的吗?”
实在是太拼了!
许清野抹了额头上的汗,外面天冷路面开始结碎冰,但酿酒坊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烧着灶台,可以说是等同于在过夏天。
听到清净的话,失笑,“我们是轮流值班的,昨天夜里是你阿衫哥他们通宵蒸酒,今晚轮到你敬松哥,明晚便是我了。”
清净错愕不已,“敬松哥是长年爷爷的孙子,怎么跑到咱们酿酒坊来上工了?”
许清野摊完一遍后,便带着清净来到角落坐下,喝了几口茶水歇息,解释道:“清净啊,半个许家坪的壮劳力都来咱们酿酒坊上工了,不得已而为之,咱们任务太重了。”
随后许清野给清净算了一笔订单的账目。
“应河县的酒行要一百坛,府城的酒行是三百坛,可你别忘了,先前答应给刘行商的一百桶到现在还没开工,怕是年底之前完成不了。”
环顾一周酿酒坊,两人均是不约而同叹气道:“酿酒坊太小了。”
许清野面带忧愁,“刘行商这边,已经去信商量能不能缓个几天,然而府城的酒行却是不可能让我们推迟的,现在便是在赶三百坛出来。”
赶完三百坛,还得继续赶工应河县酒行的。
也难怪酿酒坊是彻夜不休的蒸酿。
“长年爷爷他们明年也要建酿酒坊么?”
许清野点头,“原先他们就要酿葡萄酒的,现在则是改变计划了,同大爷爷他们建立酿酒坊,到时蒸出来的酒送到我们这边来勾兑,算是我们君莫辞的分坊,这是爷爷他们商量出来的。”
清净小声询问,“他们不会泄露了酒方吧?”
“不会,”许清野安抚道:“咱们的酒已经进了府城酒行,是受到酒行保护的,假如酒坊的族人学了技艺,以后他酿的酒要优先卖给我们,只有我们不收了,才可以卖到别处。
在不经我们同意的情况下,先卖给了别人,但凡我们报到酒行去,酒行便会联合酒商对这人进行惩处。”
清净当初进入酒行,目的就是要给酒进行等级评定,其余的就没再了解过,如今听堂哥这么一说,她心里暗暗吃惊,“这酒行的权利太大了,小作坊若是入不了酒行的眼,岂不是很难生存下去?”
“便是如此,咱们许家能进入酒行,实在是祖坟冒青烟,酒行的人都在传,清净你酿的酒大周无人可及,王行老又如此看重你的酒,怕是要进入省城酒行也是有可能,是以这些酒商才没过来找麻烦。”
可见没加入行会的那些小作坊日子该是多么的难过!
清净再次庆幸自己误打误撞加入了酒行,不过她怎么看都怎么觉得,这酒行有点像是资本主义的垄断商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