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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意难平,“这王行老未免眼高手低了,咱们益州都还没站稳,怎么就惦记了南方。
南方是富庶没错,咱们益州也不差的,良平都差人打听过了,益州的白酒在大周也是有名气的。”
大姑口中的良平便是她的丈夫。
姑丈张良平点点头,“我确实是差人打听了,如今世上最为有名的白酒当属北方的汾州甘露堂,是朝廷贡酒之一,但咱们益州也出了多款白酒,浣花堂便是最为有名的。”
他的意思是,“咱们君莫辞都还没出了安庆府,怎么就要往南方去站脚跟,就怕好高骛远,最终什么都没得到。”
清净听到汾州甘露堂,记忆的开关一下就被唤醒了起来,她前世便是在酒厂上班,对于酒的历史有所了解。
汾酒的历史长远不说,这可是载入二十四史中的名酒,从黄酒到白酒的转变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传言,汾酒的蒸馏设备来自于炼丹技术的进步。
前世她是觉得有点荒唐,如今,她却是相信了,家里的蒸馏设备都是托的吴道长给改良的。
也不知大周的汾酒如今处于什么阶段,蒸馏设备是否出来了,清净当真是满头的问号。
不过汾酒在北,她的君莫辞在西,倒是相安无事就是,大周市场这么广大,不必争个你死我活的局面出来。
然而大姑丈的话,却是给了清净敲了一棒喝,她不知汾酒蒸馏设备什么时候会出来,须得在之前快速占领南方一席之地才行,只能说汾酒太过有名了。
清净将她的担忧说了出来,“大姑丈,一旦汾酒进入南方的市场,论拼名气,咱们君莫辞是拼不过的,王行老的考虑是对的。
运输太费时间和银钱了,在当地建个酿酒坊是正确的选择,重要的是他那边的酒坊是现成的。”
只需要改动灶台,加上蒸馏器,没有什么比这个更便利的了。
许家唯一要克服的便是远离故土,去到听都没听过的南方小镇发展。
大姑丈听了清净的话,迟疑了许久,他专注问清净,“你这是挺想许家去南方酿酒?”
清净点头,“我还打算去跟族长说声,族里有想跟去的人,工钱加倍,回来后额外奖励十亩良田。”
大姑和小姑神情都变了,一个比一个震惊,大姑先缓过神来,向许老头确认一番,“爹,你们同意了?”
许老头磕了磕烟杆,“昨晚商量一下,觉得这方法不错,十亩良田,一年下来,酒坊是出得起的。”
也就是以后酒坊所得,还得分出一部分来,用于日常管理还有额外奖励等。
大姑瞬间不淡定了,她皱眉,“爹,你让我再想一想,去南方,不是玩笑话,单单水土不服就要倒了多少人。”
几家人都还没回过神来,就三婶天赋异禀,竟然是看穿了大姑的心思,惊得声音都高了八个分贝,“大姑子,难不成你还真在考虑过去乍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