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清净回到院子找小姑,他们正说到放火的人到底是何居心。
一听到这里,清净就有点后悔了,嘀咕道:“刚刚忘了让神棍帮我算一卦。”
她即使学了易经,本身就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对于占卜算卦,从不会想到自己动手去卜一卦试试。
对于陈用九算的卦,她并不是持着完全信或者不信的态度,她将对方所给的话,作为可备用的选择之一。
而做下选择的,肯定还是本人。
许美奂一直坚定认为,“除了杨家庄的人会来害我,其他的我真想不起还有谁了,总不能是梁家或者朱家的人派人来烧毁我的作坊。”
许山夏:“陈里正刚刚说了,今天并没有外村人过来,张家院他们自己也在忙着祭拜土神。”
这么一说,就只有村里人最有嫌疑了。
清净坐在了娘亲身边,道:“看现场的痕迹,那人肯定是从窗户外投的火,要不然一进屋子便可以看出,里面并没有什么值钱的布料。”
许美奂觉得自家的侄女就是聪明,“所以那人可能是受人指使,目的就是烧了作坊,不让我再开作坊了,最有嫌疑的不就是杨曲氏,这贼人,尽使的下三滥手段。”
“小妹,既然是针对你作坊来的,那就捂好你在田家村建作坊的消息,同时让田族长的人多留意外村人。”
三婶连忙替田家村说话,“田家村很穷的,平常根本就没人去做客。”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讨论完之后,几个长辈便又去酿酒坊忙碌,最近扩建,许家坪闲着的壮年都过来帮忙。
清净去了一趟大爷爷家,跟他说起解决大石头的办法,“制作蒸馏器的吴叔已经在想方子除去石头,大爷爷你们先不急着挖地基,免得到时乱石飞溅,伤了人。”
“乱石飞溅?”大爷爷很难去想象那场景。
他的邻居是许满堂,即清净的二爷爷,同样在旁边听着,随口问了句,“人人都在传言,吴高山是道士,难不成他真有高强的法力,可做到移山填海?”
清净:“……”
她刚要组织语言,让两位爷爷明白什么是“科学”二字,未开口,就被大爷爷给无视了。
大爷爷对于二弟的说法非常认可,“应该就是你说的这样,那就等吴道士过来,再来商量开工的时间。”
得了,清净只能将错就错了。
翌日,二月二,晴天。
杨曲氏新建的作坊里,妇人婆子手里不停,嘴巴同样不停,叽叽喳喳说起昨天的失火一事。
“好像没见杨许氏哭天抢地的,她是不打算做下去了吧?”
“或许是在家里哭呢,昨天下午她的脸黑成铁锅,看着特吓人。”
“哎,那是不是以后就赚不到她的钱了,说实在的,她给钱挺爽快的。”
“给钱爽快有什么用,小作坊就是小作坊,还是曲氏这边的作坊更大,人家有梁家的门路,今年就能在县城租到一门面来卖绒绢花呢。”
“说起来,杨敏禾这孩子到了梁家,反倒是过得挺滋润的,时不时让丫鬟给送礼物过来。”
最先聊起这话题的妇人轻咳一声,将话题拉了回来,“杨许氏有点倒霉,同样开作坊,曲氏就赚的钵满盆满,而她的作坊无缘无故着火了。”
“确实哦,是不是流年不利,该去道观烧香了。”
“我看啊,是许清净这个丧门星,带衰了许氏,你们没发现嘛,许清净自己破相了,她爹跟着吃了一个月的药,他哥被连累到差点不能考试,遭罪的哦。”
这么一说,在场妇人眼神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