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回去后,让大人将钱折算成礼物送到钱家去。
钱小惠深怕对方拒绝,自己手中这根金簪也跟着落花流水,她没这个胆子去根父亲要这么一根贵重的金簪。
可她太需要了。
一想到拿回家去,两个姐姐惊诧的目光,她心里就忍不住一阵痛快。
她依依不舍放下金簪,忍着羞耻心,示意身边的姑娘来到角落里,低声同她请求道:“许姑娘,我爹待你们的态度极好,就如同你们是那些平常上门来谈生意的富商。”
清净失笑,“你想的没错,我们许家的白酒今年入了府城的酒评大会,你爹应该是想要我们酒坊给提供一批白酒。”
她们酒坊目前的出酒数量有限,先供应给安庆酒行,再来便是应河县酒行,第三才轮到洛江县酒行。
钱员外急着想拿到白酒去走关系,自然就会对许家小心翼翼。
钱小惠微微吃惊,“原来许家白酒便是出自你们酒坊,难怪了。”
几次吃饭,她都能听到家里长辈说起“许家白酒”“君莫辞”这几个字眼。
她的一双杏眼瞪大,心里无来由的激动了起来。
她只是内敛,但不笨,倘若能和面前的女孩子打好关系,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以后能在父亲面前有了一点地位?
钱小惠攥了攥手指,因激动而哑了嗓音,“许姑娘,我名叫小惠,咱俩年纪差不多,你可以直接唤我名字,不知你方便透露自己的名字否?”
清净觉得没什么,将自己和两个姐妹的名字一一说了出来,钱小惠兴奋到小脸通红,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等回去县城,可否邀请你们到钱家来玩,我家的院子有秋千。”
“当然是可以,我们很乐意。”清净虽然不知面前的女子为何突然激动了起来,但她不好拒绝这样年纪的孩子,特别对方看起来挺单纯的。
钱小惠不好将家里的私事透露出来,可她太迫切需要一根红宝石金簪。
她面露尴尬,内心再次难堪了起来,低声道:“许姑娘,我父亲既然有意向你们许家示好,那可否给他一个面子,今天的金簪,还请你们接下。”
看到清净眼里的疑惑,钱小惠急的都要哭了,说到最后无话可说,涨红一张脸,悻悻然开口,“他,他有钱……”
就是不会花到她母女身上,钱小惠想到这里,悲伤到要哭了。
清净见她眉眼拧到一起,想了想,还是点点头,“那我们就厚着脸皮接下,改天登门拜谢。”
听到这话,钱小惠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几乎是拉着清净来到伙计面前,对他说道:“麻烦给装好,我就要这根金簪。”
随后看向张思思和杨小雅,“二位姐姐也来挑,这里的金簪款式新颖,听说都是京城流行的款式呢。”
见到清净挑了,张思思和杨小雅也不再劝说,跟着挑了各自喜欢的。
等到钱员外带着妻子下来,看到她们四个女孩子都挑好金簪,这是许家同意了他的拉拢,心里高兴之下,再给伙计吩咐,“听说你们店里的珠花有特色,给她们再各来两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