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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念长歌嘴上没有这么说，而是微微皱起眉来，装作一副深沉的模样。
“这一点……本王也想过了，降雨确非常事，此女也一定不是普通人，若真是妖，长期在本王身边，本王的身体自会受损，都说妖精是吸食成年男子的精血修炼的，本王……也着实担心。”
灰衣女子听完，语气也好了起来：“王爷能想明白，再好不过，所以，就请王爷等我的消息吧。”
“等等！”
在那女子刚刚转身的时候。
念长歌骤然朝着她脸上的面具一把抓了去！
“啊！”灰衣女子始料未及，脸上的面具就这么被念长歌扒了下来。
她立马惊慌失措的捂住自己的脸，背过身去，吓得浑身都在发抖。
似乎脸上的面具是她的遮羞布还有保护壳，失去了面具，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尽管她几乎是瞬间就捂住了脸，但眼尖的念长歌还是看到了她的脸……
那还能叫一张脸吗？
满面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全是纵横交错的沟壑，似乎是被什么猛兽撕咬过一般，已经看不清半点容颜了，就是一块烂肉而已。
若不是眼睛还完好，他甚至分辨不出，那是一张脸。
“你……你的脸怎么了？”
“把我的面具还给我！”灰衣女子一把将她的面具抢了回去，又急急忙忙的戴在了脸上。
这时候，念长歌也看到了她的手臂。
居然也全是那样可怕的沟壑，甚至有些骨节已经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她之前都是用长长的袍子将自己掩盖起来，半点皮肤也露不出来。
刚才奋力抢夺的过程中，那双枯槁残破的手才得以被念长歌看见。
她胸口不断的在起伏，似乎是在强压着心中的愤怒。
“你管的太宽了，我的事还轮不到你好奇！”灰衣女子的语气也变得恶劣起来。
念长歌冷冷的勾了勾唇角，他也不是爱管闲事、怜香惜玉的主，并且这女人要通过那碧玺害他的笙儿，在他眼里，再死一百次也不足惜！
弹了弹碰过她面具的手，“本王也不过是关心你罢了，横竖我们都算是盟友了。”
“关心？哼！我用不着你的关心！再说了……我现在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作为女人，这辈子算是毁了，你再关心，能让我的脸变回来吗？有用吗？！”
“要本王说……能呢？”
“什么？！”灰衣女子呆了呆，骇然的看着念长歌。
念长歌冷傲的眼睛微眯了眯，上前一步，肯定道：“本王说，本王有办法！”
“有……有什么办法？”虽然心里不是很相信，但她还是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能让自己恢复容貌的办法，毕竟那张脸就是她的希望啊！
“本王认识一个神秘高人，他可以为你把整张脸的脸皮全部换掉！让你重新变成另外一个人，甚至……你全身上下的皮，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