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晚上的奔波,等两人来到那酒楼的时候,天都快要亮了。
原本那酒楼的顶层,是太子已经早就包好的,但阮浮笙给了双倍的钱,让老板允许她在里面藏一个人。
那老板自然配合了,而且他并不知道来定酒楼的,是堂堂太子殿下,要不然也不敢做这样的小动作,不过……他知道了也无妨,毕竟让他藏的人,可是皇帝。
就这样,阮浮笙将鬼藤皇藏在了角落的两道屏风中间。
第二天鸡鸣的时候。
念龙宇还没来,阮浮笙已经在顶楼等着他了。
而此刻她透过窗户,看向大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
昨天晚上夜王府爆炸的事情,惊动了整个京都的人,街面上已经有士兵加急要将这件事情禀告给皇上了。
可他们一定没想到……此刻皇帝就在这条大街上!
此刻大街上不管是贩夫走卒,普通农户还是商人,几乎都在讨论这件事情。
“你们昨晚听到动静了吗?夜王府一夜之间,全部变成了废墟啊!”
“据说是天雷劈的,天谴啊!”
“别乱说,我哥哥去年去过西域,是西域的炸弹导致的。”
“切,炸弹是什么玩意儿?你就别在这儿造谣生事了。”
“无知,我才懒得和你说。”
“说起来真是遗憾啊,夜王殿下那么好的一个人,居然会这么倒霉,天雷劈谁不好呢?偏偏劈到了夜王府。”
“所以说,一个人的气运是有限的,物极必反……”
阮浮笙听着大街上的那些叽叽喳喳,无奈的笑了笑,这说辞还真是多,连气运都搞出来了?
不过没关系,反正念长歌是假死,事实胜于雄辩,往后他们会知道的,到时候谣言也就一拍即散了。
屏风后面一直乖乖听话不出来的鬼藤皇,由于外面的议论声太大,他也听到了这些说辞。
如今的念长歌可是他的心头肉,他听到了这样的言论,自然是震惊的。
一把推开屏风,急切的朝着阮浮笙走来。
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写满了担忧,这一刻,他从外表上来看,还真是一副慈爱老父亲的模样,但阮浮笙知道,他这一切也都是为了利益,他的心有多黑,他现在就有多着急。
“别那么担心,念长歌不会有事的,你快点回去屏风后面好好呆着,等下太子还有曹大人就该来了。”
“你让朕如何不担心?整个夜王府都被炸为废墟了?长歌还能没事吗?”
阮浮笙猛地转头瞪了他一眼!
鬼藤皇瞬间吓得退后一步,他现在已经下意识的有些惧怕阮浮笙了。
真不知道是怎么了……分明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啊,并且年轻的时候南征北战,什么样的世面没见过,怎么会惧怕一个小侍女的眼神呢?
不过,看她已经生气了,他也不好多问,但愿就像她说的,他的长歌没有死。
念及此,他又只好委屈的躲到了屏风后面。
刚好就在他藏好之后,站在楼梯口负责报信儿的店小二连忙朝着楼上说道。
“姑娘,您等的人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