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忍着点儿啊,都尿老子身上了,没见过你这么恶心的!”
“你!你!”沈月卿被气的半死,他荣华半生,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而今连一个小小的狱卒也敢辱骂他,这下哭的更凶了。
那狱卒也懒得理他,蹙眉低声喃喃,“烦都烦死了。”
等到了刑场之后,沈月卿像牲口一样被拽了出来,看着那亮闪闪的虎头铡,沈月卿忽然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不!不!我不要死,本宫不要死!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本宫是未来的天启皇帝,你们放肆!朕要治你们死罪,治你们的死罪!”
台上坐着的阮浮笙眼神微微一眯,沈月卿果然疯了,如今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居然敢自称朕了?
旁边的狱卒听了他的话之后,嘲讽道,“我呸!还想做皇帝呢?女皇陛下已经要送你下黄泉了!你下辈子再做这个春秋大梦吧!”
“不!不!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放了我!”沈月卿还在拼命的挣扎,但他手无缚鸡之力,很快就被那几个狱卒押了上去,双手捆在身后,膝盖也被狠狠的一撞,朝着台子上跪了下去。
台前还围聚了许多百姓,他这么一跪,就像是给在场所有人下跪了一般,巨大的自尊心和羞耻心让他挣扎着想要起来。
但那狱卒死死的压着他的肩膀,他根本就动弹不得。
很快,监斩官清点了他的罪行,宣读了陛下的圣旨,大致内容便是讲他想要谋害夜王殿下,破坏天启和鬼藤的邦交,罪无可赦。
阮浮笙也款步立到一旁,手里抬着虎头铡的一边,随时做好了砍他脑袋的准备。
那监斩官猛的将牌子一扔,沉声道。
“行刑!”
阮浮笙眼神一黯,双臂用力!拉着那虎头铡就要砍了下来!
“叮——”想象中的砍头声并没有传来,相反的,那巨大的虎头铡却是被一柄长剑瞬间砍为两半!
同时,那长剑脱手的瞬间,一分为二,另外一柄,直直的刺入了阮浮笙的肩膀!
“阮浮笙!”碧萧原本在下面看好戏,见阮浮笙受伤之后,立马冲到了台子上,下意识的用身子挡住阮浮笙,以防她再次遇袭。
阮浮笙也没想到局势会陡然急转,捂着受伤的肩膀退后了一步。
那敌人能在她动手的瞬间扳回一句,而且还重伤她,必然是一等一的高手。
可沈月卿在朝中几年连拥戴自己的势力都没培养过,又是从哪儿得到这么厉害的高手相救的?
究竟是何人救他的?
没等阮浮笙细想,一个蓝衣蒙面人忽然落到台上,而后不说就揪起沈月卿的腰带想要将他救起,周围的侍卫和狱卒也警觉了起来,要想拦住他。
但那蒙面人左躲右闪,身形快的惊人,而且武艺高强,在场那么多的侍卫,居然也没有拿下他。
眼看他已经带着沈月卿要离开。
阮浮笙急忙拉住旁边碧萧的袖子。
“碧萧,追!快追啊!把人追回来!”
碧萧犹豫的看了一眼身后的阮浮笙,“不行,我得留下来保护你,万一是调虎离山之计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