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罢了,东蔷,去请大夫!”
“不用不用!”安辞芩急忙拦住他,为他重新更好衣:“一点小咳嗽罢了,就不扰夫君费心了,夫君快去休息吧。”
等林辰之离开后,安辞芩重重的呼出了口气,很是嫌弃的看了一眼林辰之刚刚坐过的地方。
若不是为了不引起疑心,她早就命人换掉整张床了。
不过,林辰之居然就这么轻易的走了,倒是让她有些惊讶,对他的印象微微改观。
特别是接下来的几日,林辰之对她是宠的不行,逢人就夸赞安辞芩,虽然不排除是为了挽回名声这一说。
但到底,让安辞芩打心底没那么抵触他了。
刘氏那事儿奏效了,很快,霓裳坊的名声便传了出去。
陈薰儿这段时间一直安分的很,等过了大夫说的危险期,陈薰儿便乖乖回佛堂礼佛了。
没出几日,陈薰儿便提出了要去清廉寺为孩儿祈福想法,这一建议,林辰之很快就答应了。
正好,安辞芩也想看看她到底要搞什么名堂,选好了日子便一同前往。
如今已经深秋,枯黄的叶子打着转儿落地,凭空有种凄凉之意,安辞芩挨在窗边看着沿途风景,正好秋季是她死去的季节呢。
“小心点,莫着了凉。”林辰之伸手为安辞芩披上一件外衫,安辞芩回眸浅笑。
“多谢夫君。”
两人温馨的画面无比和谐,但落在马车内另一人眼里就,没那么美好了。
原陈薰儿是没有资格与安辞芩同车的,但安辞芩‘体贴’她有孕在身,便让她同车而行。
当然,安辞芩是没有那么大方的,她这一举动一来是为了在林辰之面前展现自己的善良大方,二便是借着他故意刺激陈薰儿。
陈薰儿暗暗捏紧了拳头,脸上一闪而过的憎意没有逃过安辞芩的眼睛。
一路上就这么‘和睦’的过去,到了山脚下,三人齐下车步行。为了保证对佛祖的尊重,所以这庙里便有了个不成文的规定,需得徒步上庙,以显诚心。
一下马车,陈薰儿便娇气的唤了声夫君。
林辰之闻声望去,这才想起陈薰儿如今怀孕,爬山怕是有些困难。
“倒是忘了妹妹如今有孕,这可如何是好?”安辞芩笑意盈盈。
陈薰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林辰之,扯着他的衣袖撒起娇来。
“不如乘个步辇,这样妾身和孩子就不用那么累了。”
虽然上山要徒步,可考虑到类似陈薰儿的诸多情况,于是也默许了一些轿夫在此搭人。
“不可!”
陈薰儿话刚说完,安辞芩立刻厉声,皱着秀眉。
这反应让两人齐齐望了过来。
“妹妹不是要为孩儿祈福?那必须得诚心诚意,方能成效。洺儿生病之时,我便日日拜佛烧香,诚恳请求,洺儿这才逐渐好转。”
故意提起长洺之事,安辞芩说的有理有据,直接绝了陈薰儿的想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