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终于得空了想要好好守着他了,却发现,自己回不去了。
“是啊,那臭小子居然想去当武将,明明得了去年的状元,好好的文臣不去做,居然弃文从武,非得去立功绩,不过男儿志在四方,想当初季兄还教过我一招两式来着,说是征战沙场才是大英雄。哎呀,当时我就想着,季兄若是能带着我上战场,就算是被阿爹打断腿我也得去!”
安云痕满是怀念的想着,居然还是没有忘记那其实不过教了两手的兄弟。
安辞芩默然,若是她告诉自己的傻弟弟,其实他根本就把你当作一个麻烦精,不知道他会不会气死。
随后便是有些黯然,是她拖累了安云痕,不若,他已经是顺心如意去往了边疆,就算危险,那却也是他所向往的。
而不是这般,其实不爱学习那些文墨之事,却因为自己那时候怕他无趣便顺口提的考取状元,放弃了愿望,兢兢战战的努力学习。
失去了两届而已,取得了榜眼却如此自责。
安辞芩不禁红了眼眶,看着还陷入回忆中意气风发的安云痕,心酸无比。
同时对林辰之的憎恨加剧,若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入宫,怎么可能和孩儿分离……以前她怨恨皇上这个掠夺她的凶手。
如今她依旧怨,因为他是帝王,便如此的残忍无情。
同时,也更加怨本来就痛恨的林辰之,前世他高高在上的挂起,宠妾灭妻,良心泯灭!
如今他又是亲自推自己下水的元凶,还连累了志在远方的安云痕。
“阿姐?阿姐不要难过……我、我就是想想,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阿爹阿娘他们已经找好地方安居了,整日赏花种草,生活的很好,阿姐也要好好的,咱们都好好的,我早已经不念从前了。”
安云痕有些手忙脚乱的安慰,安辞芩摇摇头,笑着将眼泪抹去。
“若是以后痕儿能出去了,那就去远方,去实现你的英雄梦,阿姐永远在原地等痕儿。”
安辞芩微微歪着头,笑的宠溺,安云痕立刻扯起大大的笑容,灿烂又阳光。
“好!不过现在,还是要委屈阿姐再等一年,来年,我肯定是状元郎!到时候我就像侄儿一般,考取了状元就去边疆!”
安家的基因都是极好。
安父年轻的时候可是名满京城的少年郎,不过遇见了娘亲宁氏,心高气傲的男儿便栽在了那抹温柔之中。
宁氏不过一个孤女,饱受流离之苦,遇上安父也是她一生的幸运。
因为他宠之爱之,哪怕府中经不过家中的压力添了妾室,也从未对她不好,甚至是因为愧疚加倍的宠爱。
安云痕,这傻小子也随着父亲,生的俊逸阳光,颇是帅气,只是人也不小了,还是这幅傻兮兮的样子。
安辞芩很是担忧,若是他讨不着媳妇,该怎么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