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介意的话,在下可以带着姑娘逛逛,见姑娘的模样,很少逛花街吧?”男子自顾自的搭话。
“自小……在深院里长大,还真很少逛。”脑海中对于花灯节的映像,还停留于未出阁前,是缠着阿爹阿娘出去逛了花街。
一街的繁华迷了她的眼,之后便再也未有机会过花灯节了。
大抵是知晓男子对自己并没有多大的敌意,安辞芩时不时应上一声,虽然满是敷衍。
直至三人来到了长宫河边,安辞芩想亲手放一盏花灯。
她一眼就看中了小店铺内的一盏昙花形状的花灯,但可惜,要通过猜谜解答才可得。
只是安辞芩自认聪明,瞧见了题目后便无奈叹息,她还是对这些不够精益。
“不如,让在下一试?”一直跟于安辞芩身边的男子出声。
那店家立刻笑眯了眼:“二位是夫妻吧?瞧娘子喜欢,公子你可得加油了,不过猜灯谜得交些银钱才是,猜不出,也不会退还的喔~”
男子极豪爽的将银两放下了,立刻惹了老板更加热忱的对待。
安辞芩想要阻止的话吞回了肚子里,只好看着他沉吟片刻,就将答案说出。
随后,简直可以以过五关斩六将而形容。
很快,那盏昙花灯就落在了安辞芩的手里。
安辞芩有些迷茫的看着手里花灯,满是尴尬的向男子欠身:“这不合常理,让公子你破了费,这本该是您的东西。”
“我又不喜欢女孩子家家的物什,而且一开始就是姑娘想要,在下才参加的。”
男子的话似乎带着微微的缠绕之意。
安辞芩盯着他看,随后笑意不变:“那就多谢了,走,去放花灯。”
将烛火点燃了,将花灯往河水上轻轻放下,看着花灯顺着河流飘走,与周围许多样式的花灯交相错合。
“放花灯前可是要许愿望的,姑娘许了什么愿望?”男子贴近了安辞芩一些,清朗的声音似乎就在耳边吐出。
安辞芩转头,一下子拉近了二人的距离,本就有些过界的距离,如此动作下,似乎往前倾一些些,两人的鼻尖便可相互接触。
男子猛地后退一步,眼睛里倒映着安辞芩似笑非笑的表情。
“说吧,你是谁?”安辞芩不咸不淡的问道,坐在石头上,望着被灯火染红的夜空。
“哦?在下就是一介仰慕姑娘……”
“不必油嘴滑舌!嘴里说着仰慕两字,可你眼里为何无一丝倾慕之意,或许嘴巴能够说谎骗人,可眼睛却永远不会。”
一时看不出,只能说是掩藏的太深,而观察的又不够细微导致。
所以安辞芩在面对那些人的时候,例如皇上,要扮演一个对皇上一心一意的妃子极难,她也尽量避免与之的眼神交流。
“……可能,姑娘已经听说过我的名字了。”男子有些故弄玄虚的说道,得了安辞芩一个眼神,平凡的面容一瞬间变的锐利。
“我是宫景诀。”
“……前朝余孽?”安辞芩暗自心惊,面上却是淡然自若的模样。
对方从原本的温和有礼,气质也悄然改变,有些凌厉与冰冷。
“呵!这般说,倒也没什么问题。”宫景诀意味不明的冷笑,看向安辞芩的眼神,已经从虚情假意中恢复,冷漠至极。</div>